藏在衣服下,仲泽却以为她同意了,乖乖听着自己的话,一只手臂悄然搭上她的肩膀。
她看着对面的反光,一动不动。
越是没反应,仲泽越想逗她,喜欢看明锦气急败坏骂自己的样子。
“仲泽。”
“嗯?”
他手臂一揽,明锦整个上身倒在他怀里,但她有太多的话想问,两手撑着他胸口,“仲泽,许简程是怎么回事?”
果然还是问了,想来她也是憋得难受。
他笑起来,“还能怎么回事,当然是酒驾车祸了,自己不遵守交通规则,死了难道不正常?”
轻飘飘几句话语,脸上还挂着轻蔑人性的笑,他几乎是把答案都写在脸上。
她头发落在他身前,仲泽捏着发丝慢慢向上捋,明锦没有动作,不知仲泽的所作所为到底是为了什么。
如果只是为了自己——但他又是什么时候知道的呢?
他顺着发丝,一路摸到她耳朵,笑道,“明锦,你知道吗,你是个金耳朵,从来听不得个‘不’字。”
她冷笑,“难道你不是?”
“我也是啊,但你在我面前说过很多次了,每一次我都会反省自己——到底是哪里惹得你脾气了,所以你看我现在的样子,你是不是很满意?”
他不在乎明锦是否满意,但他自己很满意,自己就应该是这样的。
她愣愣望着他的脸。
忽然想起,头一回遇见仲泽的时候他也是这样,他不会逼迫她,明锦细细回想两人首次对话,只得感叹,那与逼迫又有什么两样呢?
她试着从他身上起来,一条腿离开仲泽的身体,像是感受到明锦要离开自己,仲泽死死抓着她,固定在自己身上。
“一楼应该泛潮气吧,下次要是想来一楼的话,多穿点,尤其是现在天凉的时候,寒气更容易往身体里钻。”
他两手扑了个空,明锦躲开他的怀抱,冷冷问道,“许简程是你杀的?”
仲泽点头,很大方的回答“是”。
她笑,“你不怕我报警吗?”
他两手穿过她腿弯,“那你去报警吧,看看警察相信谁的,再看看我能判多少年。”
明锦在他怀里挣扎,起先只是搡着他肩膀,仲泽不松,越是不松,她动作越发变本加厉,最后抓着他的肩膀就是咬。
一路折腾不停,明锦也没了力气,仲泽把她放在沙发上,丝毫没有避讳与许简程有关的话题。
明锦偏过头,“你真残忍。”
“是啊,我很残忍,我知道,”仲泽把杯子放在她面前,“我就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