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她慌忙张开口,试图把巨物含进口中,可还是没办法。
“阿爹,含不动了,阿爹快把它缩回去……”她急得哭出来,泪眼汪汪抱怨。
沉白被她气笑了。
“阿爹……”这个磨人精还无心无肺催着他,要他帮忙。
沉白问:“她们没教你怎么含?”
棉儿摇摇头,答:“还没学到。”
沉白听后,心里的那股气也消除了一半。他自心底里不喜自己女儿这般娇媚是由别人教她的。从小到大,棉儿没有母亲在身边教导,什么事情都由他亲手教,甚至去年初来月事还是他自己教闺女如何处理,不愿托别人代劳。
现在,这房中敦伦之事,更应是如此。
沉白揉一揉女儿顺滑的发丝,温声道:“以后不许再找那些人,可记得?”
棉儿点点头,想了想,还是犹豫说:“可是棉儿还没学好……”
“棉儿要学什么,都应该由为父来教。”
棉儿瞧着自家阿爹脸色,突然觉得这并非好事。
……
不过,在这个初夜,沉白最后还是心疼她。
看她那小小的嘴巴,他心里涌上罪恶感,最终只教她在顶端那里浅浅一含。
“像吃糖人一样,慢慢来。”沉白淡定坐在床上,挺拔如修竹,低语安抚那个正在自己胯下鼓着两颊帮父亲含肉棒的乖乖小娘儿。
过了一会,棉儿应该觉得反复舔这个圆圆头有点无聊,忽然兴起,用舌头去碰一下上面的鼓鼓囊袋。
意外的激情令沉白不禁地嘶出一声。这声一出来,他那个充满好奇心的闺女更觉得有趣了,遂把沉甸甸囊袋含进嘴里,吸吮玩弄里面的阳睾。
这要命的玩法几番下来,沉白边受不住了。棉儿在玩得正欢,突然被吓傻了,目瞪口呆,也没躲开。浓郁白浊溅到她嘴里。她眨眨眼,有点不知所措。
她那表情真的又可爱又妩媚,沉白还是忍住欲望,将罐子递过来,说:“快吐出来,这不是好东西。”
只见女儿笑嘻嘻,答:“不用了,棉儿都吞掉了。”
语毕,见阿爹脸色沉下去,似乎还怕他不信,一脸天真地张开小嘴,让他看清楚里面什么都没有。
“棉儿是阿爹的乖乖小娘儿,不会说谎。”
苏城人称小女孩为小娘儿,沉白平时也爱叫她“乖乖小娘儿”,她每次都开心得很。
沉白忽然想,也许他不应该怜惜她。
看,这磨人精那里需要怜惜!只管狠狠肏她便好!
棉儿还在得意,一瞬间就被拉上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