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她的表情。
“寒老师。”
当他这样叫她时,
她的喉咙一下子被堵住。
那不是当年的称呼,
也不是距离感,
而是一种——
记得你、认得你、从未把你放下
的温度。
她抬头的瞬间,眼泪差点掉下来。
怎么会这样。
她以为自己已经很成熟、很冷静、很能控制感情。
可只要他轻轻叫一句“寒老师”,
她就崩了。
两人就那样站着。
离得很近,
却没有任何身体接触。
彼此能听见彼此的呼吸。
寒襄星终于抬起眼,
看见—
他的眼睛红了。
不是哭,
但明显压着情绪。
那种“终于等到”的疼
全写在里面。
阮至深压低声音:
“你今天……看我了吗?”
她喉间一颤。
“看了。”
他轻轻吸气。
“那你有……想我吗?”
她一瞬不敢回答。
可否认不了。
逃不掉。
真的逃不掉。
她轻轻点头。
阮至深阖上眼,
像是克制了很久的冲动终于得到了答案,
呼吸都乱了。
寒襄星想说更多,
“我决定和李见行分手。”
“我想重新来一次。”
“我还是……喜欢你。”
可话没出口。
眼泪先掉下来。
一滴、两滴,
落在资料本的封皮上。
她慌张地想擦,
却越擦越乱。
阮至深猛然伸手,
指尖触到她颤抖的指节——
不是真的碰到,
只是隔着一点空气,
却燃烧了一整个世界。
“别哭。”
他低声说。
声音软得不像话。
她抬头,看见他的眼神。
那眼神里没有责怪、没有逼迫,
只有浓得化不开的温度。
那温度太熟悉了。
她以为已经失去,
却在今天这一刻全部回来了。
阮至深抬起手,
想替她擦泪,
但在离她脸一寸处停住。
“我不能乱来。”他轻声说。
“你还没真正自由。”
这句理智、温柔、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