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分明被那个祭品一起偷走了。
阁罗昙淡淡看了他一眼,“此地凶险万分,强横如诸位,入内亦负神山,此仪若行,还需各族之力。”
“我占星台阁罗昙愿赌上此身全部修为气运,在此请求诸位——”
“摒弃前嫌,共赴此行。”
第209章 一张卡牌,两个气运子?
“一条小鱼水里游,孤孤单单在发愁。”
“两条小鱼水里游,快快乐乐做朋友。”
花梨将手中的夜明珠抛起又接住,稳稳当当走在黑暗中。
“你知道小鸟在哪么?”鳌拜狐疑看着她。
“不知道,但网上有句话怎么说?三步之内必有解药,”花梨斜眼,“小鸟那鬼心眼子,你觉得他真能放心将我扔在这?”
鳌拜:“那必然是不能的。”
一人一猫对视后,同时贱兮兮一笑。
水系卡虽然亮得突然,但花梨已经不是从前那个她了。
在经历这么多事情后,她现在已经是成熟的花·钮钴禄氏·梨。
有问题解决问题,逃避屁用没有。
总之第一步先找到小鸟,这坏东西肯定还有事情瞒着她。
仔细想来,很多事情都经不起推敲。
虽说大佬渡劫失败,但大佬总归是大佬,堂堂大乘期的修为,会需要她一个半入门的菜鸟斩断锁链?
谁爱信谁信,反正她一个字都不信。
之所以答应也不过权宜之计,等她学成之际就是叛逃师门之时。
但水系卡亮起却将花梨的计划打乱。
如果大佬真是她的气运子,那么就算晏樢不说她也得想办法进去。
她现在羽翼尚未丰满,还不足以彻底摆脱规则,该做的任务必须得继续做。
主打骑驴找马,走着瞧。
*
跟花梨猜的差不多,刚过拐角,便看到了枪毙目标。
鳌拜吸吸鼻子,“咦?是血的味道。”
哦?血的味道她知道!
花梨挑眉上前,顺着石壁后方传来的隐约微光转去,入目竟是一处嵌在石壁间的小小池子。
池水下铺满了一层小珍珠,正散发着温润的光芒。而水中静静悬浮的身影,不是晏樢又能是谁?
鳌拜双眼冒光,“什么情况?难道小鸟这几天不出来,就是躲在这流小珍珠?”
花梨立即幻视了一下这个场景,发现放在他身上竟然一点都不ooc。
“小鸟?”她试着喊了几声,晏樢却恍若未觉。
青年浓密如海藻的深蓝色长发缠在他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