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息,我也丝毫不会感到吃惊。
好的,我会努力尽早了结手头的工作。松宫挂断电话,刚把手机收回口袋,就感觉列车咯噔一下骤然减速。
见松宫递出的盒子,花冢久惠满是皱纹的嘴角松弛下来。人形烧很早以前有熟人送给过我。真是不好意思,那我就不多客气了。我们两口子都很喜欢甜食。
那就好。松宫把手伸向矮桌上的茶碗。这是刚才久惠端来的。
花冢弥生的父母家位于离日光街道数十米远的住宅区内,是一栋四方形的西式平房,屋前挂有花冢针灸整骨院的招牌。弥生的父亲即将年满八十,现在还在给患者看病。
花冢夫妇和汐见一样,知道凶手已被逮捕,他们认为刑警特意从东京赶来是为了通知相关事宜。
当松宫表示详情还无可奉告时,最初和久惠并排坐着的花冢先生以病人正在等待为由,早早离席而去。
关于绵贯先生,松宫对久惠说,您能否告诉我,把弥生女士的身后事委托给他的详细过程呢?
前几天我在电话里解释过了
抱歉屡次打扰,我们还有其他几件事想确认。
好吧,再说一遍也没什么。久惠抿了一口茶,开口道,案子发生一周后,绵贯突然打来电话。他说了些哀悼的话,问我接下来杂事很多,是不是很难处理。我说确实很麻烦,都不知道要处理什么、怎么处理。听我这么一通诉苦后,他提议一切都由他来办。我吃了一惊,说这怎么好意思,姑且拒绝了。结果绵贯说不用客气,这类杂务他很熟。说实在的,对我们来说这是好事,我们并没有其他可以依靠的人,所以真的是遇上救星了。绵贯值得信赖,而且我觉得他应该很了解弥生的情况。最后我答应了,说这可帮了大忙,那就拜托了。几天后,他就拿着委托合同来了。
关于主动承担杂务的理由,绵贯先生怎么说?
理由?低语过后,久惠思索片刻,好像没什么。他说得知弥生被害后,他就在考虑自己能做些什么。他想到遗物整理之类的事老人多半处理不了,就来联系我们了。
如果这是真心话,绵贯要么极度热心,要么就是喜欢管闲事。现在的确没有证据断言绵贯的性格如何,但预想他另有目的显然更为合理。
在委托合同上签名盖章后,绵贯先生就马上回东京了吗?
不,没那么急,他还问了不少弥生的情况。
问了什么?
久惠歪了歪头,惊讶地看着松宫。我说,把杂务交给绵贯处理有什么问题吗?托女儿的前夫做这些事不行吗?
不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