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貌丑陋,瞬间便断定这女人不过就是赵清存图新鲜的玩物而已。
公子王孙嘛,玩腻了美女佳人就换个才女来玩玩,反正都是玩儿。
他自认为极其了解男女之情,以为人人皆与他一样虚情假意,根本不知也不信泥淖之中生兰蕙,世间尚有许多“出淤泥而不染”。
眼下齐耀祖见赵惇面色不善,便想趁机讨好恭王,愈发狗仗人势起来。他心道这丑八怪不过一个玩物,仗着自己有几分才华,竟胆敢对他齐员外、齐押司如此不敬!纵然郡王府不是撒野之处,可他却打定主意要给这贱女人一个下马威。
齐耀祖满脸狰狞地踩着晏怀微的手,边踩边用力碾着,口中还骂骂咧咧:“你不是书会先生嘛?好啊,好啊,我今天就掰断你这只手!让你再握不住笔!”
话毕,他半蹲在地,拉起晏怀微被踩伤的手,掰住食指用力向后折去。
恰在此时,但见门外倏地闪进一道紫色身影。
那人二话不说,抬脚便踹在齐耀祖脸上,将他踹得翻了个仰八叉摔出去。这一脚下去着实没收力,齐耀祖霎时鼻血横流,疼得眼冒黑星。
好半晌之后他终于缓过气来,抹了一把鼻血,破口大骂道:“哪个龟孙敢踢你老子!”
可待他看清面前站着的人时,瞬间便吓得张口结舌,再骂不出一句。
第20章
把齐耀祖踹得满脸鼻血的不是别人, 正是泸川郡王赵清存。
赵清存今日身着酽紫公服,戴展脚幞头,佩金銙带, 脚蹬乌皮朝靴。那朝靴十分厚重, 一脚下去没把齐耀祖鼻骨踹断已是开恩。
“她是你能碰的?你配吗?”赵清存的声音阴沉冷郁。
堂中气氛仿佛骤然跌入冰湖,凛寒沿着每个人的脊梁骨缓缓向上爬,呼吸都被冻住。所有人都能感觉得到,泸川郡王遍身怒火烈烈,似冰盖之下即将喷涌而出的岩浆。
如此炽烈可怖的怒焰,震慑着堂内诸人。连赵惇这种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儿都被吓到了, 站在原地呆若木鸡。
樊茗如迟疑着唤了声:“三郎……”
倒是齐耀祖再顾不上擦拭鼻血, “扑通”一声跪在赵清存眼前,磕磕绊绊地哀求:“殿下息怒……是小吏狗眼看人低……再不敢了……小吏再也不敢了……”
赵清存垂下眼眸蔑视着狗一样趴在地上的齐耀祖, 冷然道:“断你酒酤看来还是太轻, 不如就让你齐家脚店全都闭门大吉, 你看如何?”
齐耀祖拿头在地上磕得咣咣响,边磕边嚷:“您大人有大量,莫与小吏计较。若是失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