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他究竟对你说了什么,不好妄动。恰逢北伐在即,我便想着等我回来再追究他。倒是他们秦家窝里斗,那秦埙为了自保,将他状告至府衙。”
“我泄露了你的隐秘,你不怪我?”
赵清存忽然笑了起来:“我还要多谢你装出我的样子,在太上皇面前救了我一命。”
晏怀微惊愕不已:“你是如何知晓此事?!”
赵清存却笑而不答,捧着她的脸,凑过来吻她。
从黛眉吻至眸子,又从眸子吻至鼻尖,再顺着鼻尖一路滑下,最终深陷于温软双唇。
晏怀微被赵清存吻得喘不上气,只觉这人实在讨厌,怎么这么霸道,怎么什么都知道。
“你救过我一次、两次、三次……居然救了我这么多次……”
他轻咬着她的唇瓣,声音低沉而蛊惑:“娘子救命之恩,小可无以为报,看来小可只能以身相许了。”
第62章
层层垂下的帷幔中, 隐约传出一声哀吟。
乍听绵软无力,细听才知,内中尽是不甘心的挣扎。可无论她如何挣扎, 都无法挣脱此刻正纠缠着她的柔情脉脉。
他轻些, 她微颤。
他突然加重,她兀然心惊,魂也颠荡,魄也颠荡。
他忽轻忽重,若即若离,仿佛夜奔一次崇山千里明月光, 爱恨皆幻妙。
晏怀微被她的明月光抱着, 感觉自己一会儿盛开,一会儿凋谢。她软作一滩春水, 他却如巉山压顶, 岿然而霸道。
声音支离破碎, 是从喉间溢出的泠泠细泉,呼吸却又急又重,任凭西风阵阵摧梨花。
“啊……”
她被强迫着翻了个身, 骇浪从身后袭来,直似惊涛拍岸。
晏怀微猛然扬起脖颈, 抬手抓在纱幔上, 太过用力, 差点儿把头顶承尘整个拽下来。
耳畔响起一声轻笑, 那人故意使坏, 愈发汹汹。
忽地,身后之人将手伸过来,按在她手上, 一点点掰开她紧攥纱幔的手指,而后与她十指交扣。
山撞向水,却片刻未歇。
桌案上的灯火迷离恍惚,户牖外的月亮也迷离恍惚……良久之后,帘幔内的一对儿鸳鸯终于不再胡闹,而是相拥着堕入无尽痴念。
“这是在战场上弄的?”晏怀微抚摸着赵清存胸口处的伤疤,轻声问道。
她记得很清楚,赵清存离开临安的时候,胸前根本没有任何伤痕。而现在他回到临安,却是带着一道狰狞的伤。
“一点儿小伤,已经没事了。”赵清存为女子理了理鬓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