抓去,指甲几乎抠进肉里。
她感觉得到,此刻,赵清存的心跳被她抓在掌心——怦怦,怦怦,怦怦。
赵清存忍着胸前疼痛,语声坚定地答:“是我的错,我补偿你,我一定加倍补偿你!樨儿,你信我,你再信我一次。”
“……我信你。”
听得晏怀微说仍愿意相信自己,赵清存已然眸光湿润。他垂首于她额头轻吻着,细细碎碎的亲吻之中,是无边无际的思情。
“对了,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吗?”晏怀微突然问道。
赵清存莞尔:“如何能不记得?绍兴二十年,梁夫人的春日宴。”
“我一直有个疑惑想问你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我写《相见欢》给你的时候,你为什么要用步韵来和我?”
赵清存面上的笑意突然变得狡黠,似乎心头一道泉眼正汩汩冒着坏水儿。他并不知道,他每每恣情得意的时候,眉间那朵兰花就会变得清谲明艳,让人一看便觉心动。
“你真想知道?”赵清存挑了挑眉,故意卖关子。
“我想了很久,我觉得你也许是故意的,你一定有你的用意,但我想不出来究竟是何用意。”
赵清存将唇凑在晏怀微耳边,压低声音说:“你没看出来吗?我在调戏你。”
晏怀微讶然:“……什么意思?!”
赵清存倏地一下坐了起来。他这一起身,原本盖在二人身上的罗衾也被掀开。
晏怀微发出“啊”地一声轻呼,抬手捂在胸前。
裸裎夜聊,未着寸缕。
赵清存这个一言不合就掀被子的混账,弄得她一身清白袒呈于眸光之下。
下一瞬,赵清存翻身,将两只手臂撑在晏怀微肩膀两侧,俯下脖颈,深邃眼眸紧盯着她。
“步韵的要旨是什么?”赵清存问道。
他的姿势和眼神都太具压迫性,迫得晏怀微浑身僵硬。此刻又突然被如此询问,晏怀微感觉自己就像个不肯用功的读书郎,突然被夫子点名回答问题,没来由紧张得不行。
“是……和词的每一个韵字都与原词相同。”她声音细细地答他。
赵清存笑得愈发得意张扬:“所以——步韵就是,我可以在每句词的末尾与你相拥。”
话音甫落,晏怀微猛地抬手捂住脸:“哎呀!”
太坏了!
赵清存这个混账王八蛋!
实在是太坏了!
二人明明已数次共赴巫山云雨,可在知晓“步韵”用意的时候,晏怀微的脸还是一下子就涨得通红,忽觉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