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不成是账太多了不知道从哪儿开始算好?
他细数自己做过的某些事,发现如果从头算起,那些嘴欠、手欠、犯贱……包括刚刚因为手抖炒焦的菜在内,简直够沈殊把他片成生鱼片了。
嘶,这么看沈殊实在对他很好,一直等到死了才来算账。
秦止野又有了几分莫名其妙的底气。
就这么胡思乱想了一整顿饭,他基本没动过几下筷子。
沈殊倒是吃得认真。
垂着眼睫,侧脸美而安静,就是进食速度和秦止野这种饕餮巨胃有得一拼。
说实话,这顿饭的味道依然一般。
但意识到上顿饭是秦止野亲自做的之后,他心情好了很多,因此决定给予一顿饭的时间让他做租做心理准备。
然而沈殊胃口很小,速度快只是工作忙碌造成的习惯,没多久就放下了筷子。
秦止野下意识坐正。
来了来了,终于要来了,审问要开始了!
“先谈正事。”沈殊向后靠在了椅背上,一手揉着太阳穴,缓解总是格外迅速的晕碳反应:“破域的时候,我在那台原型机里发现了一些东西。你回忆一下,当年确认数据传输的时候有没有见过这一句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