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眼下可见青黑,眉间更是压着深沉的戾气。
但他还在忍。
“传闻沈殊博士即将重归中心研究院,成为‘苍穹计划’的研究首席,您身为‘迁徙计划’当之无愧的代表,是否觉得这是一个坏消息?”
听见这个问题,秦止野猛得抬眼,咬紧的下颌绷出一道锋利的线条,瞳光冷厉而慑人。
“我无可奉告,滚。”
姗姗来迟的安保终于赶到,排成一列,隔开恨不得从目标嘴里挖出想要答案的记者们。
秦止野穿越人墙,对周围的各种质询声充耳不闻,直到坐进车里,眉眼间还沉着挥之不去的郁气。
“老大!”穿着制服的年轻男人激动地转身,原本的司机缩在副驾驶里,一句话都不敢说。
“他们给你的停职通知下来之后,我们也一起申请休假了,正好攒了两年的假没休!接下来咱们什么安排?”
“闭嘴。”秦止野闭眼靠在窗边,眉心紧皱,一手摁着突突跳的额角。
车内一阵寂静,只剩电台播报近期大热点的声音——基因液一期试验宣告成功,沈博士对公众放开二轮志愿者名额;秦少校却遭停职,在庭审会场愤怒离去……
年轻男人赶紧关了声音。
没眼色的广播!
良久过后,秦止野才重新开口,声音有些低哑:“去机场。”
“啊?”男人傻眼,脑袋疯狂运转:“你这是去哪儿啊老大,我我我帮你买票!”
“……算了。”秦止野忽然又改了主意,坐正起来,在短短几分钟内将所有情绪压了下去:“送我回军部,然后你们该回哪回哪。要休息的继续休息,不想的给我滚回去销假。”
“以后做事先衡量清楚后果。”他冷冷道。
男人看他恢复精神,被批了还乐呵呵的应了声好,开车上路。
后座待在自己身体里的秦止野心情却开心不起来。
现在的他正处在二十四岁,距离末日倒计时对公众宣布过去了两年,距离他和沈殊决裂过去了四年。
这四年里,他们没有一丝联系,却各自被推上了两个人类自救阵营的代表,每日在报道中相见。
秦止野进入的时间很讨巧,正好是他和沈殊节节攀升之前——他刚刚因为违抗军令拯救当地居民而大放异彩,之后凭借民意成为“新军”军长,军衔一升再生;沈殊则是发布了一项研究成果:基因液,令举世皆惊。
虽然未来可期,但他们此时的处境倒是诡异的同频。
一个被罚停职和强制休假,归期不限;另一个则因为派系争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