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寄件人不明。
从信封里抽出信纸。一样是饭店的信纸。上面印刷着简短的一行字:
你杀了人——
第8章
春那前往三楼会议室,看见静枝正在门口附近和一对男女说话。是樱木千鹤和的场雅也。樱木千鹤一身深灰色长裤套装,的场则是牛仔裤配褐色夹克。没看到樱木理惠。
春那走过去,向两人招呼:“午安。”
“你好。”樱木千鹤露出僵硬的笑容。的场也一脸肃穆,默默行礼。
“理惠小姐呢?”
春那问,樱木千鹤回答:“我女儿没办法来,她还振作不起来。”
“听说理惠小姐害怕到不敢跨出家门一步呢。”静枝说。
“这样啊......”
“她试了各种药,有渐渐平静下来了。”的场从旁插口。“也可以入睡了。只是,实在没办法带她来参加这次的验证会。她光是想起命案,到现在都还是会陷入恐慌。我们认为就算勉强她参加,也只会给各位添麻烦,派不上用场。”
“既然这样,那也不能勉强呢。”春那低沉地说。
“真是对不起。”樱木千鹤道歉说。“春那小姐一定觉得实在太娇纵她了,只是父亲过世,算得了什麽。”
“绝对没有这回事。”春那用力摆手。“父亲遇害,是很严重的大事。会无法从打击中振作起来,也是理所当然的。”
“谢谢。我们都要努力走出来呢。”
樱木千鹤这话,让春那胸口一紧。这种痛苦,真的有能够走出来的一天吗?
其他人望向春那背后。回头一看,加贺正走过来。
“我来介绍。”春那对樱木千鹤和的场说。“这位是陪我来参加的加贺先生。”
接着她为加贺介绍樱木千鹤和的场。得知加贺是现职刑警,两人都很惊讶。
“您是透过警视厅,从县警那里得到这次命案的信息吗?”的场问。
“不。”加贺微微摇头。“我没有这么做。这完全是我休假期间个人的行动。倒是,的场雅也先生,您的伤已经不要紧了吗?我听说虽然没有生命危险,但您也是被害人之一。”
“现在有时候还是会隐隐作痛,不过没问题。”的场按住腹部左侧说。
春那也知道的场遭刺的事,但没有听说详情。樱木家过世的只有樱木洋一一个人。
“各位,先进去会议室吧。”静枝说。“我们请饭店准备了饮料等等。”
“谢谢。静枝女士总是这么周到。我过世的先生一向很佩服你这一点。”樱木千鹤说着,进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