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该问你才对呢。你知道她身分吗?”
朋香没有回答,和久纳真穗对望。
“到底是怎样!”高冢怒喝。“你们欺骗我们,到底有什么目的!”
“冷静点。”榊做出安抚的动作。
很快地,久纳真穗开口:“我来说明。”
“请。”榊回应。
“得知这起命案,凶手竟是家兄时,我真的好绝望,就好像突然被推下地狱一样。我一方面不愿意相信,另一方面却又觉得家兄的话,真的有可能做出这种事来。就像昨晚其中一位说的,家兄在我们家受到孤立,憎恨我们家人。他极可能只为了让我们痛苦,真的跑去杀人。他说不怕死刑、甚至希望被判死刑,我想这也是真的。”
在春那听来,久纳真穗的语气没有特别用力,也没有倾注或压抑情感。虽然她用假名混进这场验证会,但或许她早有预期迟早会被抓包,面临这种状况。
“案发后,我和父母的生活彻底毁了。家父失去工作,我也被迫暂停职务。对了,我是律师,因为是助理律师,如果事务所要我暂时休息,我也只能听从。我失去收入,眼前一片黑暗。完全就如同家兄所期望的结果。想象家兄设想我们家人现在的处境,得意大笑的模样,我就快要疯了。我——”久纳真穗握紧双手接着说:“我甚至想要亲手掐死他。”
从春那的位置,也能清楚地看出久纳真穗的手正微微地颤抖。
“但另一方面,”久纳真穗放低了音调。“也有许多难以释然的地方。家兄怎么会跑去跟他完全无关的别墅区杀人?如果杀谁都可以,锁定身边的人更容易,为什么他不这么做?我愈是深入调查命案,就发现愈多其他的疑点。因此我想要设法联系命案相关人士,掌握内情。那么,该联系谁才好?要怎么接近涉案人士?我思前想后,最后决定写信给栗原朋香同学。我主动说明自己的身分,请她协助我查明家兄犯下凶案的理由和经纬。”
“为什么您选择了她,不是其他人?”榊问。“是觉得国中生的话,比较好拉拢吗?”
“怎么会?”久纳真穗微微露出笑意。“我可没那么小看国中生的理性和感性。我之所以选择朋香同学,是因为我认为其他的遗族,一定无法避免感情用事。非常有可能只因为我是凶手的妹妹,就直接把信给撕掉了,连看都不看。”
“为什么您认为朋香同学不会这么做?”
“我推测,失去父母的朋香同学应该会有监护人。我猜想朋香同学会把我的信拿给监护人,请监护人决定怎么做。也就是我期待监护人的话,应该能比直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