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求我救你性命,解了你的寒毒呢?”
沈朝青迎上他的目光,漆黑眸子里一片沉静,仿佛早已料到他会这么问:“那你救我也行。”
巫浔:“……”
他噎了一下,显然没料到沈朝青会如此“顺杆爬”,而且说得这般理直气壮,仿佛自己提出救他是天经地义一般。
这小子,脸皮厚度和心思机敏程度,都远超他的预期。
看着巫浔一时语塞的模样,沈朝青心中稍定。他赌对了。
这老者性情古怪,但并非毫无破绽,他显然欣赏胆大、聪明、不按常理出牌的人。直接哀求或许只会让他看轻,而这种带着算计和平等的“谈判”,反而可能引起他的兴趣。
“哼!”巫浔哼了一声,掩饰住那一瞬间的尴尬,重新板起脸,“救你?你以为寒毒是那么好解的?还有你这身伤,没个把月别想下地!先活下来再说吧!”
他虽然嘴上这么说,却没有再提“蛊皿”之事,而是转身端过那碗已经煎好的、黑糊糊的药汁,粗声粗气地道:“喝了!别浪费老夫的药材!”
沈朝青没有犹豫,忍着剧痛微微撑起身子,接过药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