耐,又像是已经麻木。
那一刻,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,又酸又涩,还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懊恼。
我冲过去,把伞大部分撑到他头顶,声音因为跑得急而有些喘:“喂!傻子!下这么大雨你不知道躲躲啊?萧怀琰他今天不会来了!”
他缓缓睁开眼,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眼睛里,第一次清晰地映出了我的倒影,里面翻涌着一种极致的愤怒和委屈,他猛地抬手,狠狠推了我一把。
他力气不大,但我猝不及防,加上地滑,竟被他推得踉跄了一下,伞也歪了,雨水瞬间浇了我满头满脸。
“拓跋金戈!”他声音嘶哑,“你混蛋!”
我看着他气得浑身发抖的样子,非但没有生气,心里头反而奇异地松了一口气。
他终于……终于肯正眼看我,肯对我发脾气了。
我忙不迭地认错,把伞重新挪到他头上,自己大半个身子淋在雨里:“是我混蛋!是我不好!我跟你开玩笑的,你别生气,快跟我回去,淋病了怎么办?”
他死死地瞪着我,胸口起伏,半晌,才扭过头,声音低了下去:“不用你管。”
那之后,我像是打开了某个奇怪的开关,开始变着法儿地讨好他,弥补我之前的混账行为。
把觉得好吃的点心偷偷留给他,他通常看都不看就转手给了别人。
把我猎到的漂亮皮毛送给他,他收是收了,但从来没见他用过。
我不知道他有没有感受到我的“诚意”,但他似乎没那么排斥我了。至少,看到我的时候,不会再像看到空气一样。
我们之间的关系变得有些微妙。
不再是单纯的挑衅和被挑衅,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纠缠。
我会因为他偶尔对我露出的一个极淡的笑容而雀跃半天,也会因为他依旧更听萧怀琰的话而暗自憋闷。
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。我们都长大了。
萧怀琰的势力越来越大,需要安插更多的心腹。终于,有一天,萧怀琰决定,派赵雪衣去晋国。
那是至关重要的一步棋,也是九死一生的任务。
我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,正在校场练枪,手里的长枪差点脱手。
我想去找萧怀琰,问他为什么偏偏是赵雪衣?想去找赵雪衣,让他别去。
可我以什么立场去说呢?
最终,我什么也没做。只是在赵雪衣出发前,在校场边拦住了他。
他依旧穿着那身素净的衣裳,身形似乎比小时候结实了些,但在我眼里,还是觉得单薄。
我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