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在下载查阅那些大型数据文件时,默认设置了临时缓存。这一点,信息技术部的同事应该可以从我的操作日志和电脑缓存记录中核实。”
他解释得合情合理,语气不卑不亢,仿佛真的只是进行了一次再正常不过的加班工作。
然而,他话音刚落,旁边的李铭就迫不及待地开口了,语气带着刻意的惊讶和质疑:“萧副组长,你说得倒是轻巧。谁不知道你是‘寰宇科技’萧董的独子?‘寰宇’可是我们‘海晏’项目最直接的竞争对手!你隐瞒身份,屈尊降贵来我们沈氏做一个副组长,还如此‘兢兢业业’、‘废寝忘食’……这,很难不让人多想啊!”
这话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,几位高管顿时窃窃私语起来,看向萧怀琰的目光充满了怀疑和警惕。
竞争对手的太子爷潜伏己方公司,这动机实在太可疑了!
萧怀琰面对这尖锐的指控,神色依旧不变,“我的家庭背景在入职时并未刻意隐瞒,hr档案有据可查。我选择沈氏,是因为看重‘海晏’项目的前景和沈总的管理理念,希望能在一个真正做事的平台实现个人价值。至于你所说的‘屈尊降贵’……”
他轻笑一声,带着点嘲讽,“在沈总面前,恐怕没人敢用这个词。还是说,李秘书觉得沈氏的平台,配不上任何有才华,有背景的人?”
萧怀琰四两拨千斤,不仅化解了“潜伏”的指控,反而将问题抛回给李铭,暗示他是在质疑沈氏和沈朝青的吸引力。
李铭被噎了一下,脸色有些难看,还想再说什么:“可是……”
“好了。”
沈朝青打断了两人的唇枪舌剑。
他靠在椅背上,姿态慵懒。
经过这么一遭,他心中已经明了,萧怀琰是被冤枉的。
这漏洞百出的指控,以及李铭那过于急切的姿态,都指向了一个事实——李铭才是那个真正的内鬼,或者至少是参与者之一。
他利用萧怀琰的特殊背景和昨晚恰巧的加班行为,精心策划了这场栽赃嫁祸。原因么,无非是权力、利益,或者……因为萧怀琰的到来威胁到了他的地位?毕竟,萧怀琰的能力有目共睹,而李铭这个总裁秘书,最近确实似乎不那么被“重用”了。
看明白了这一切,沈朝青反而更想玩下去了。
“萧副组长,你的解释,听起来似乎有些道理。”
他顿了顿,萧怀琰目光微微亮起。
紧接着,沈朝青话锋一转,“但是瓜田李下,不得不避嫌。你的身份特殊,又恰逢公司敏感时期出现这样的问题,为了公司的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