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拢了拢身上的锦被,遮住那些恼人的痕迹,抬眸问道:“这又是怎么回事?”
萧怀琰在他身边坐下,眉头紧锁,语气带着凝重和后怕:“这些日子,我偶尔会莫名其妙地失去一些短暂记忆,或是感觉身体不受控制。起初以为是政务繁忙所致,并未深究。没想到……竟是越来越严重。”
他看向沈朝青,眼神复杂,“现在看来,是那个‘他’……不知用了什么方法,跟了过来,甚至能在我意识松懈时,占据这具身体。”
沈朝青揉了揉眉心,这都叫什么事儿!
“以后什么都要告诉我,知道没有?”
要是萧怀琰再也醒不过来……
他脸色难看。
萧怀琰微微一怔,点了点头,将他拥入怀中,“我保证,什么都告诉你,陛下,我爱你。”
沈朝青也抱紧了他,将头埋在他的胸口,耳畔是砰砰的心跳声。
他只是不擅长表达,不代表他就不在意这个人。
萧怀琰于他而言,是爱人,也是家人,母亲死后,只有他会这么爱他。
沈朝青接受不了这人出任何不测。
翌日,沈朝青顶着淡淡的黑眼圈,与萧怀琰一同来到了巫浔的居所。
自两国合并,改国号为“宁”,年号“熙和”后,这位南疆奇人并未离开,反而留了下来,被奉为国师,拥有一处清幽独立的院落。
见到联袂而来的帝后二人,尤其是沈朝青那明显睡眠不足的模样,巫浔挑了挑眉,语气带着惯有的调侃:“稀客呀。这是……昨夜没休息好?”
沈朝青懒得与他废话,言简意赅地将昨夜以及近期发生的诡异事件告知了他。
巫浔听完,摸着下巴,那双洞察世事的眼睛在萧怀琰身上来回扫视,神色渐渐变得严肃。他沉吟片刻,对萧怀琰道:“殿下,请随我内室一叙。”
萧怀琰看向沈朝青,沈朝青微微颔首示意他去吧,自己则在外间厅堂坐了下来,耐心等候。
内室中,巫浔并未多言,而是从一个古朴的木匣中取出一支色泽暗沉,形状奇特的线香,递给了萧怀琰。
萧怀琰没接,“此乃何物?”
巫浔清了清嗓子,“助你入睡,引他现形之物。”
萧怀琰眸色骤然一寒,脸色阴沉得仿佛下一秒就要将这个“心怀不轨”的国师就地正法。
巫浔一哆嗦,连忙摆手解释:“殿下息怒!您总会醒过来的!而且您二位如今一体双魂,长久下去绝非良策,总得先弄清楚他那边的状况。若他有未了执念,设法化解,方能寻机将他送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