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朝青掳回辽国,百般折磨,最终残忍地将其削成人彘,折磨致死!
从此,天上地下,唯我独尊!
沈朝青的魂体僵在半空,听着那说书人绘声绘色的描述,心中一片冰凉。
画面再次急速变幻。
时光荏苒,已是十年之后。
辽国在萧怀琰的铁腕统治下国力强盛,四海臣服。他似乎得到了一切,成为了那个话本里“天上地下,唯我独尊”的霸主。
但他却早早遣散后宫,立了旁支的一个孩子为太子,将朝政逐渐移交。
沈朝青的魂体,跟着他,来到了一处孤寂的山陵。那里,有一座孤零零的坟墓,没有名字,只有一块无字碑。
是“沈朝青”的埋骨之处。
萧怀琰屏退了所有随从,独自一人坐在坟前。他不再是那个杀伐决断的帝王,只是一个穿着常服、鬓角已染微霜的孤独男人。
他带来了一些点心,都是晋国口味的,小心翼翼地摆在坟前。然后,他就开始对着那块冰冷的无字碑,絮絮叨叨地说话。
说的都是些琐碎小事。
今天朝堂上哪个老臣又跟他顶嘴了,北方今年收成不错,南边进贡了一种新奇的水果,他尝着有点酸,想着你大概不爱吃……
他的声音很平静,甚至带着点难得的温和,仿佛只是在跟一个老朋友闲聊。
“……我把辽国治理得很好,比父皇在位时还好。”他顿了顿,声音低了下去,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哽咽,“可是……沈朝青,我一点都不快活。”
沈朝青的魂体静静漂浮在一旁,听着他这些迟到了十年的,无人倾听的倾诉,感觉灵魂都在颤抖。
“你死了,没人配当我的对手了。”萧怀琰抬手,轻轻抚摸着那块无字碑,如同抚摸爱人的脸颊,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。
他沉默了很久很久,久到山风都变得冰凉。
“我其实有点后悔,不逼着你就好了,若是我没有把你抢回来,授你权柄,你是不是就不会被他们害死?”
他抬起头,目光仿佛穿透了时空,精准地落在了沈朝青魂体所在的位置。
“你在看着我对吗?”
沈朝青无法回答,只能看着。
萧怀琰似乎并不需要回答。他像是终于得到了某种确认,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复杂的笑容。
他缓缓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巧的瓷瓶,拔开塞子,将里面的液体一饮而尽。
动作干脆利落,没有丝毫犹豫。
然后,他靠着那块无字碑,缓缓闭上了眼睛,嘴角依旧带着那抹诡异的笑意,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