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嘴唇至胸口还停留着他留下的触感,粗粝、炙热、急促、凶猛……
不得不承认,她被他勾起了情欲,浑身都觉得燥热。
环视这间屋子,地上残存着刚被拍烂的破桌,装潢陈旧,摆设清简,床上被褥虽然新换过,但一看就长期没住过人。
这样冷淡清简的屋子,毫无情趣可言,但秦颂就是疯了。
像是被蛊惑,被诱捕,被禁锢,
急需得到填补、释放。
她明明很排斥与他亲密,但她的身体却很诚实。
不论是刚刚,还是现在,惧怕和迎合两种思绪不断拉扯她,让她顾不上思考,颤抖着让他贴得更近。
她压不下满脑子混乱的念头,发疯地沉浸在方才激烈的撕扯中。
衣衫领口已经乱了,连着堂屋的大门开着,对堂风拂过,她一点也感受不到凉意,只觉浑身燥热。
如蚂蚁在爬。
如豆子在滚。
秘地的异样感,让她身体陷入莫大的空虚,焦渴难耐。
迷迭香的味道混杂着血腥味包裹着她,她忍不住动了动腿,布料的摩挲窜起一股过电般的麻意。
控制不住。
欲罢不能。
她抽出腿,起身看着倒在床尾的男人,衣襟微敞,紧实的胸肌随着粗重的呼吸若隐若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