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路抱着进了内室。
他将她放坐在窗边铜镜前的小案上, 秦颂坐着, 他站着,两人刚好平视。
不等他开口,秦颂先挑起他的下巴,
“姐夫,偷情吗?”
“姐夫?”陆尤川目光紧紧盯着她微红的双唇,猛然吻下去, 轻轻吮吸她的唇瓣, 带着些许质问:“这样的姐夫吗?”
秦颂也睁开眼,距离近到能看清对方皮肤上细小的绒毛, 黑亮瞳孔中精致纹路, 他的皮肤不如陶黎二人的白皙, 却很健康,光滑又平整。
滚烫呼吸让她面颊灼热,秦颂看着他眸中的情欲, 丝毫不惧怕他的质问,趁他说话间隙, 轻轻舔了舔他的上嘴唇, “更刺激了呢。”
陆尤川眸子一颤, 不可置信地看着她稍许, 又吻了吻她的下巴, “你喜欢这样的?”
秦颂没回答他,反而抬起他的下巴看向身后的铜镜。
镜中出现一张红唇微张,神情昳丽的深邃面容。
“你好像也很喜欢。”秦颂转回身与镜中的他对视。
陆尤川的确喜欢, 但不是喜欢被叫“姐夫”,而是单纯的惊喜意外,难分难舍。
他太想她了。
离开云州这段日子,他把她的亵裤弄脏了好几回。
他从来没有如此沉迷过情事。
见到她就已经沦陷,不论是叫他姐夫还是弟弟,他都会为她痴狂,想与她耳鬓厮磨,长相厮守。
她就是他情欲泄洪的阀,见到她就会泥足深陷,难以自拔。
他不多看镜中的自己,撤回目光,很自然地去解她的衣衫,检查她的伤势。
“你肩头这伤是怎么回事?”陆尤川剥开她的衣襟,秀白肩头裹着纱布,轻轻拨开,能看见那团微红伤口,眼里的心疼遮掩不住。
他凑得很近,秦颂被他的呼吸挠得不适,抬手拢回衣襟,“被北蛮子暗算了,已经快好了。倒是你,怎么来青泽了?”
陆尤川仍关心她的伤势,她却不想多做解释,反倒不断询问他的踪迹,他只好这段时日的情况。
他回京就着手查云州之事,但每到关键时刻,就会被人阻拦。
他上了折子奏请细查此事,陛下却让他彻查雷家之事,始终脱不开身。
后来,他发现拦下云州信件的是陛下的锦衣卫,事有蹊跷,他不敢轻易传信,于是再次秘密前往云州,途中却听闻青泽也出现了病疫,觉得不对劲,所以过来看看。
“你呢,何时有了新夫君?”陆尤川还亲昵地揉着她的耳朵,眼睛却直勾勾盯着她的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