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。”
原来这就是他们的筹码,确实抵不上千军万马。
但陶卿仰明白不论是太子还是薛词,都对秦颂至关重要,他不能意气用事。
他稍微愣神间,一道苍老的声音从门外传来:
“陶将军,你戍守边疆,立下汗马功劳,本应受万民敬仰,如今这又是在作甚?佣兵自重,残害同僚,还囚禁秦大人孤女,皆是大罪,难道要让陶家,让整个镇北军背上谋反的骂名?”
沈夫子仓促赶来,望着堂中情形,情绪激动差点站不稳。黎予赶紧转身扶住他,才勉强无虞。
陶卿仰瞧向沈夫子,仍旧没有收回长枪,但望向沈夫子的目光十分恭敬,“沈先生误会了,我并未禁锢阿颂的自由,同样毫不阻拦沈夫子见阿颂,只是——”
他言语顿了顿,目光狠厉几分,扫向沈夫子左右的陆尤川和黎予二人,“阿颂是晚辈的未婚妻,私见外男不合规矩,你说是吧?沈先生。”
沈夫子叹息一声,正色道:“行了,陶将军,你难道不知颂儿的目标?她不可能属于你们任何人,如今长公主继位,大虞正值多事之秋,颂儿必须尽快与太子汇合,你若真敬重颂儿,就速度随她南下,一定要快。”
第71章
陶卿仰万般不愿, 但他不得不放行。
毕竟他们找了沈夫子做挡箭牌。
此前城门来报,沈夫子求见,陶卿仰自然不得阻拦, 可他们居然敢趁机混进来!
眼下有沈夫子一力催促, 他也只能忍耐,他可以对陆尤川和黎予二人放肆,却不能不给沈夫子情面。
如吞了苍蝇般恶心,他咬牙放他们进了后院。
秦颂已经穿戴好衣衫,先行一步来到了衙门后堂。
几人见面,都心绪复杂。
念及秦颂刚刚丧父, 他们看着秦颂的目光中都带着几分疼惜和伤感。
再加上陶卿仰这厮所为, 他们又愤又恼,却因他手里的兵权, 不能撕破脸。
秦颂反倒没他们那么多顾及, 见过沈夫子后, 她亲自搀扶沈夫子坐下。
沈夫子语重心长道:“颂儿,你爹身故实乃憾事,但也不可过度哀伤, 还得以大局为重,如今长公主上位, 你得尽快振作起来, 继承你父亲的遗志。”
“夫子教训得是, 颂儿不敢懈怠。”秦颂递了一杯热茶给夫子, 续道, “我已提请陶将军整顿军队回京述职,还请夫子指教是否妥当。”
“回京述职?”沈夫子接过茶盏,抬起浑浊的双目不解地探究她的好学生。
陶卿仰态度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