压过爱欲的心中那根线。
一边是忠心的臣子,一边是倾慕已久的臣子之妻,他实难做决断。
若裴谨坏些倒好,可观乌时晏没有丝毫中伤这个情敌,便知道裴谨的品行上佳。
戚妤眨了眨眼,透着十足的八卦欲:“陛下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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乌时晏冲动了。
戚妤不知该说什么好,她那句话一落,便收到了乌时晏思量的目光。
紧接着,乌时晏带她去了温室殿,温室殿有直通宫外的暗道,里面一片漆黑,是乌时晏身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,如影子般的暗卫将暗道里的蜡烛引燃。
她跟着乌时晏一路走,最后出现在一间房间里,身边没带任何宫人,有的只是再次消失在视野中的暗卫。
这里隐隐能听到外面的热闹,乌时晏推门而出,戚妤紧随其后。
这是一间茶楼的后院,鲜少有人到这里,但这里却可以听到茶楼里的动静。
不必说,茶楼是乌时晏的产业。
因为他们在暗道里耽搁的时间久,现在天边已是落日余晖的景象。
“跟上。”乌时晏开口。
戚妤一边环顾四周,一边随乌时晏进了茶楼,来到二楼的一间僻静房间。
小二将门合上退下。
他们来到窗边的位置,坐下,乌时晏朝下看去。
戚妤顺着他的目光落到医馆前的马车上,即便离她有很长的距离,但她仍凭着极好的眼力看到了马车上挂着的木牌,上面正落着一个裴字。
有一个丫鬟呆在马车边,是赵婉仪的贴身丫鬟。
上次戚妤在宫道上见过她。
不用想,赵婉仪现在应该在医馆中。
戚妤默默看了乌时晏一眼,憋了一肚子话却不知从何说起,索性什么也不说了,静静观察着。
她拿起一杯茶水慢饮,静等着赵婉仪出现。
乌时晏这般娴熟,应是无数次坐在这个位置,一次又一次积攒着情愫。
“她每十天就会来医馆拿药,这个时候裴谨总在她身边,并且和她一起进医馆。”乌时晏阴郁道。
从小伺候的贴身丫鬟都留在马车边了,可裴谨却进去了,足见裴谨比赵婉仪的贴身丫鬟还要清楚赵婉仪的身体,且夫妻感情亲厚。
戚妤也总算明白了乌时晏通身的阴鸷味从何而来,日日盯着人家夫妻,他不是男鬼谁是男鬼?
这时,医馆走出两人,一男一女,看着颇为亲密,戚妤看去,只从身形便判断出了那女子正是赵婉仪。
说来奇怪,她与赵婉仪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