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得她所说的话怎样将幼时的他折服,目瞪口呆起来。
事后只觉得赵婉仪果然没说错,她妹妹是个天赋奇才。
今日见到贵妃漫不经心,语带敲打的模样,裴谨才恍然与记忆对应起来。
不怪赵婉仪非得确认这不是她妹妹,才能真正死心。
换做他,他也会问个清楚。
只可惜已经物是人非,他也早没了从前的心境,不会如赵婉仪这般停留在过去,妄想弑主来报仇,有些事该放下就得放下。
没一会儿,裴谨据理力争道:“娘娘,月鹭那个丫鬟还在裴府担忧着微臣的夫人。留在这里,过分叨扰娘娘不说,过几日,夫人也该上医馆请脉喝药了,不妨让微臣今日将夫人接走,免得再麻烦娘娘一回。”
戚妤看向赵婉仪,这事,还得问赵婉仪的意愿。
赵婉仪自然不会同意:“月鹭在臣妇身边叽叽喳喳惯了,臣妇也想清净几日。况且臣妇怎会不知道会打扰了娘娘,是以只会住三日,三日过后,臣妇便会回裴府。在这期间,并不会耽误什么事。”
紧接着,她泫然欲泣道:“裴郎这几日忙于反王余孽之事,是为公事,纵然臣妇回府,也见不到裴郎几面,那呆在裴府与这里又有何区别?”
裴谨将赵婉仪带走,正是为了看住她,在找到她新得的能割断喉咙的利刃前,不让她有到陛下面前的机会。
这件事,只有他们两人清楚,换句话说,一旦裴谨忙碌起来,便再无人能防范住赵婉仪了。
譬如这次从寺里避开丫鬟与暗卫离开,不知道赵婉仪费了多少功夫,去了多少次寺庙添灯祈福才抓住了这次机会,在他疏于防范时,人没了。
若换平常他不在府,赵婉仪只需将下人挥退便能避开耳目。
而有他在,他则会打着关心的名义让下人去看夫人在干什么,以使她真的在裴府,而不是在其他什么地方。
赵婉仪与裴谨交锋时,戚妤则在一旁思量。
忽然,她开口道:“陛下这几日都不会来。”
在戚妤的认知里,裴谨不愿让赵婉仪留下,不就是害怕乌时晏翘了他墙角么,可三日也不让赵婉仪留下,那可太残忍了。
他怎么能连自己妻子的意愿都不顾?
裴谨顿了一下,拱手道:“那就依娘娘所言。”
他这几日确实会忙碌,呆在戚妤身边,是最好的决定。
戚妤忍不住笑了一下。
还真是被她猜中了。
此间事了,裴谨要继续查反王余孽,且要在短短几天时间内将前因后果呈在御案上,由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