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自然就错开了。
但戚妤却有些轻松,避开了倒也好。
不多时,管家到蘅芜院,送来了一封请柬,是邀裴夫人到府上一叙,落款是一个乌字。
管家将这封请柬当成了云平公主送来的,但戚妤知道,这是乌时晏的手笔,这封请柬与乌时云的有些相似,但又不尽相同。
戚妤更倾向于是乌时晏故意而为之。
毕竟借用云平公主的名头将她叫出去则方便许多。
戚妤看清日期,正是今天,便将这封请柬收下,让秋葵将管家送出去。
“夫人要去赴约吗?”秋葵重新回来后问。
她不太清楚夫人与云平公主的关系,但不耽误她觉得夫人厉害,连公主都递来了请柬。
戚妤将请柬盖住:“自然。”
在秋葵离开的片刻,她已经将请柬里里外外看了一遍,也认出,上面的字都是乌时晏所写。
毫不掩饰地表明了身份。
算算天数,确实要到了为乌时晏解毒的日子。
戚妤想到乌时晏脸上那道深刻的疤痕,便问:“府上可有治外伤的良药?”
秋葵取来药膏,正是上次裴谨帮戚妤上药时用的。
戚妤见到药膏便被勾起了印象,那日确实是不到半日红痕便消了,她将药膏收入袖中,准备见乌时晏后,为他上药。
请柬的时间是在下午,乌时晏派了马车停在裴府门口,戚妤没有带秋葵。
秋葵只以为夫人身边有月鹭在,毕竟早上在玉照院时,月鹭便对她说她才是夫人最信任的丫鬟,去哪儿都要带着。
自然,夫人去赴约,定然会带上月鹭。
戚妤甫一登上马车,便被人扣住了手腕,拉到了身边,紧挨着来人的胳膊。
“陛下。”戚妤看向身旁的人,心中松散,弯唇笑道。
乌时晏在马车上等着的举动很合她的心意。
乌时晏入目便是戚妤泛起笑意的眼眸,冷硬的心肠顷刻便软了下来。
戚妤抬起手腕晃了晃,语气愉悦道:“臣妾找到手绳了。”
她低头,亦看见乌时晏腕上戴着的彩绳,与她的正好一对,便将手放在了乌时晏掌中。
乌时晏顺势将手指插进戚妤的指缝,十指紧扣。
他昨日只是随便找了个让她开口认错的借口罢了。
她便是不找回来,他心中也是没有任何怨怼的。
但戚妤找回来了,乌时晏看着两人的彩绳,心中雀跃了起来。
他将人搂进怀里:“阿妤,朕心悦你。”
戚妤枕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