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山上的金蟾寨,拦路抢劫的人便是寨中的主力了, 山上唯余些老弱妇孺。朕已经让人快马通知附近的父母官,不久后就会有官员带着兵吏过来处理安置这些人。”
旋即,他沉吟着:“裴谨,朕给你留四个侍卫,你留下处理此事,事后再快马跟上。”
裴谨正欲拱手称是,戚妤却是说:“裴大人身上有伤。”
裴谨伤的是腰腹,不宜骑马。
乌时晏的忘性不至于这么大,且身边又不是无人可用,只能是刻意为之,至于为了什么,戚妤一想就明白了。
她觉得乌时晏不够大度。
当然,这种话她只会在心里想想。
裴谨以拳抵唇,笑了笑,因为压制不住笑意,反而闷咳了几声。
乌时晏怏怏不乐,这都多久了还记得,不必瞧裴谨,都知道他在暗暗得意。
乌时晏伸手抚过腰上的香包,勾起唇角道:“朕晨起时昏昏沉沉,多亏了阿妤给朕准备的安神的香,嗅到这个味道朕便好多了。”
陛下是天子,裴谨从不去窥探陛下又有了什么。
只是当下,他想不注意到都难。
自然也清楚陛下看似在炫耀安神香,实则在显摆戚妤绣的香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