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谨见此笑了起来。
“夫人若想吃,明日我还亲自去买。”
戚妤看了裴谨一眼,即便是这样,裴谨今晚也是要睡榻的。
因为打定主意要离开,她对裴谨说谎了这件事倒没有很深的怨愤。
之后菱角再出现后,戚妤特意问了她与赵婉仪是亲姐妹这件事是不是谣传。
菱角闻言面上一空:“我们都不知道这件事。”
若是知道,赵婉仪昨晚遇见戚妤,怎会不多说几句话。
戚妤尚不知道这件事带来的后果,因此还算安然。
另一边只能躺在龙床上的乌时晏却不算好了。
他心口中了一刀,幸而他反应及时,险险避开,刀刃得以偏移,不然昨晚能不能站住还是两说。
这是乌时晏第一次受的差点丧命的伤,以往没有人能持利刃近他的身。
他昨晚听闻戚妤抱恙,宫人又说的模糊不清,加上戚妤怀孕,他就有些急了,疏忽大意之下只看到了那张神似的侧脸,心口便中了一刀。
那刀上其实还涂了毒,但事后孟舍说,他原本中过寒毒,误打误撞,刀上的毒延缓发作了。
孟舍为他解了毒,不过卧床静养却是避免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