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。
裴谨在戚妤吃完后给她擦了擦手:“夫人, 厨房买了些新鲜菜, 又吊了热乎乎的羊汤, 我们今晚吃古董羹吧。”
戚妤光是听着便口齿生津:“再片些肉烤一烤吧, 府上有调味的香料没有?”
裴谨一喜:“有。”
明明晌午已经吃过饭了, 但戚妤将一整个烤番薯吃完后, 就又开始惦念起晚膳来。
她以往猫冬只懒散了些,现在怕是要添一个馋了。
可是面对美食,谁能做到心如止水呢?
戚妤不觉得自己有些怪。
裴谨泛起发出心底的笑意在一旁作陪,他心知肚明这是什么原因, 但并未点破,好在戚妤迟钝了不少, 并未往自己有孕这方面这方面想。
除此之外, 戚妤意图从他身边离开则更让他心焦。
一碗让人短时间内虚弱, 却不会伤及根本的药就是最好的证明。
就像戚妤对皇宫毫无留恋, 可她对裴府,对蘅芜院又有多少不舍呢?
戚妤坐在藤椅上, 将手塞进了裴谨的怀里。
裴谨体热,又穿着棉衣锦服, 暖洋洋的。
在裴谨看向她时, 她眉眼弯弯,像是满心依赖,任谁都拒绝不得。
裴谨握着戚妤的肩膀, 见此只觉他们的心贴的更近了,近到他整颗心脏都烫了起来。
然而纵使如此,他却打心底升起股不安。
他们之间太浅薄了,远不如戚妤与陛下相处的时间,好似风一吹,就离散了。
裴谨紧紧将戚妤搂住,秋葵见此,退了出去,将这一方天地留给了二人。
戚妤瞪着裴谨,这人简直得寸进尺。
她藤椅大,又铺着绒毯,下一刻他是不是就来霸占她的椅子了?
裴谨望向戚妤的眼底,他可以发誓,他之前绝没有这个想法。
但是现在……
“娘子,挤一挤更暖和。”
戚妤郁闷不已,将位置让了出来。
裴谨将戚妤抱进了怀里,让自己来充当这个垫子。
戚妤靠在裴谨怀里,默默算裴谨还有几日上值。
上次乞巧节,乌时晏就以官署有事将裴谨调走了,现在却没任何消息。
以至于裴谨一直在她身边,她干什么都不方便。
戚妤觉得,自己不一定得病逝,只要离开裴府,一切就顺理成章了。
戚妤将一直在吃灰的系统调出来,光秃秃的系统面板只有这一个女配任务,还是个待完成的标识,其他一切都表明这是个人工智障。
这个系统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