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俞扬探出一小截红嫩的舌尖软软地舔了一下唇角。目睹这一幕的秦陆像是被闪电击中,身体猛地一颤,筷子脱手而落,和包子一同滚落在桌上。
俞扬抬眼不解地看着他。
秦陆的喉结疯狂滚动,不断地吞咽着因欲望燎原而产生的无边干渴。
紧接着,他一个转身,仓惶着逃离这个令他险些失控的地方。
逃走前,他还不忘嘱咐道:“再吃一个包子,半小时后地下停车场见。”
俞扬皱了皱眉,然后叹了口气,认命般地捡起滚落的筷子,重新夹了一个蟹黄包默默地吃了起来。
刘晨请了一个周的年假陪亓温妍外出散心去了,俞扬没法当年道谢,于是走前给他们分别发了信息表达了自己的感谢和祝福。
做完这一切,他提着行李包站在走廊里等待下楼的电梯。
这时,一个身穿病号服的毛寸小青年走过来和他并排站着。
小青年双手无意识地摆弄着衣角,目光时不时投向俞扬,嘴唇微微颤动着,像是想要开口说些什么。
俞扬察觉到了他的异样,投过去和善关怀的眼神,问:“你是哪里不舒服吗?需要我帮你找护士过来吗?”
“不用不用,我很好!”小青年连忙摆手,脸上的犹豫一闪而过,他鼓起勇气道,“我只是看你出院想来提醒你,你那个朋友,他……”
顿了顿,小青年指了指自己的脑袋,靠向俞扬压低声音神秘兮兮道:“他好像这里有问题。”
“啊?”
俞扬没反应过来,问他:“我的朋友?”
小青年点点头:“对啊,就是刚才从你病房里跑出来的那个,看着一表人才可惜精神不太好。”
“为什么这么说?”俞扬实在难以将精神不好和秦陆扯上联系。
小青年解释道:“你可能还不知道,我就住你隔壁病房,我女朋友是这层的值班护士。你刚住进来那几天,正逢我女朋友值夜班,我就陪了她几晚。然后我就看见,好几次凌晨一两点钟,你那个朋友就会偷偷钻进你的病房,一待就是一个多小时。最可怕的就是,他进出总是阴沉着脸,跟□□上门讨债一样。”
“后来我女朋友不值夜班了,我也就没再注意他晚上还来没来。但这几日的白天我看他对你明明就很好啊,所以我大胆猜测他应该患有人格分裂。我跟你讲,我邻居就有这病,发病的时候把他爸给揍成了重伤,你最好小心一点。”
俞扬跟他对了下时间,确定秦陆出现的日子恰好是两人冷战的那几天。
他记得那几天自己失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