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任谢咎,但谢咎有太多类似秦陆的地方,他怕自己将对两个人的感情搞混。
其实在见到谢咎前,他确信自己已经放下了秦陆,不再执着于那份空虚的爱恋。
但不可否认的是,七年痴恋的时光,灵魂早已烙下秦陆的烙印,即使不爱了,也不代表忘记了。
所以谢咎像秦陆的地方越多,俞扬就越恐惧,怕重蹈覆辙,更怕万劫不复。
俞扬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,温软的眉眼这会子全然消失,瞳仁泛着深沉的黑光,就连下颌线也变得异常冷硬。
“确认的期限,或许会很长,我不想耽误你。”
“不会,我不怕等。”
谢咎依旧握着俞扬的右手,起身单膝跪在他身前,低下头,无比虔诚地轻吻他未摘的潮湿的护腕。
继而他抬起头,目光无比渴求又万分虔诚地望着俞扬,像在尘埃里窥视着至高无上的神明。
“求你……”
他的唇瓣动作极缓,像是怕冲撞了神明,每个字都裹着恳切的软,软的同时又异常郑重。
“求你,给我一个机会。”
字字声声,像火钩子,直往人心窝子里钻,烫得他浑身发颤,整个人像火烧一样冒着热气。
俞扬垂着眼没看谢咎,睫毛一直在颤动着,好半天才从嗓子眼里冒出一个“嗯”字。
谢咎像是被钉住了,看着他不可置信地确认:“你,你同意了?”
俞扬别开脸,脖子到耳尖都红的要命:“没听见就算了。”
谢咎不依不饶,沉声下气的祈求:“听见了,都听见了,不准反悔。”
可能是过于害羞,俞扬想要逃离,又急切地想要找开锁师傅开门回家。
谢咎从口袋里摸出一把钥匙:“别找了,钥匙我在车上找到了。”
“太好了。”俞扬拿着钥匙,满心失而复得的高兴。
谢咎提议:“其实你完全可以住在我家,刚好我也方便照顾你。”
“不了,”俞扬脸颊绯红,连忙摇了摇头,“你不是买了拐杖给我吗?我可以照顾好我自己。”
谢咎知道,他不能逼俞扬逼的太紧,逼的太紧反而会适得其反。
更何况,他还要掩藏秘密。
距离太近,难免会有暴露。
时机不对。
“行,”谢咎取来拐杖给俞扬,“那你试试看,趁不趁手。”
“好轻啊。”俞扬将拐杖夹在腋下,撑着站了起来,来回走了两步,“很趁手,这什么材质的?”
寻常拐杖都是木质的,谢咎跑了好几家医疗器材店,花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