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。”
“无聊。”
俞扬关上了门。
秦陆望着那扇紧闭的门,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。
“除非你的幸福……真的与我无关。”
每次和黑仔单独相处时,俞扬都会有意识的让它和花妞短暂接触一会,然后逐渐延长接触的时间。
最近几天,黑仔和花妞已经可以待在一起玩了,只不过黑仔可能是年纪大了,不喜欢闹腾。而花妞正值最活泼的时候,总围着黑仔跳来跳去,对着黑仔又扑又咬。
很多时候,黑仔任它闹,烦了就一爪子把它按在身下。若出现哈气炸毛时,俞扬也会立即把它们分开。不过这种情况很少出现,黑仔是个很暖心的喵届“大哥哥”,有时候甚至还会帮花妞舔毛。
今天,花妞格外调皮,总埋头往黑仔肚子下钻,黑仔躲来躲去躲了半天,最后无奈跑到藤椅下,一跃跳进了正在看书的俞扬怀里。
花妞没办法一口气跳那么高,只能用四只小爪子,抓着俞扬的裤腿往上爬。
俞扬哭笑不得,觉得这一幕很可爱的同时,又很同情黑仔,他挠了挠黑仔的下巴:“带孩子很累吧,辛苦你了黑仔。”
黑仔扬起下巴,舒服的半眯着眼,喉咙里呼噜呼噜的。
花妞终于爬了上来,直扑全身舒展的黑仔,依旧往它肚子下面钻。
黑仔睁开一只眼,伸出爪子将那颗碍事的小猫猫头推远,然后翻了个身,胖胖的大肚皮完全暴露在俞扬面前。
时间在一瞬间似乎被无限拉长,几乎陷于停滞的状态。
黑仔的肚子上,被贴了一枚新的纸爱心,橄榄绿的颜色像被地中海耀眼的阳光吻过。
心脏被高高抛起。
一股滚烫的、酸涩的洪流毫无预兆的直达四肢百骸,几乎要夺走他的呼吸。
心脏又重重跌落。
理智在嘶吼,质问他为何会在每个始料未及的瞬间被对方轻易动摇决心。
理智呼喊着快逃,别再重蹈覆辙。情感却在融化,有了妥协的迹象。
沉默不知多久,俞扬取下黑仔肚子上的那枚爱心,出门贴回了秦陆家的门板上。
俞扬自认为自己不是一个矫情的人。
爱就是爱,恨就是恨。
自小的生活经历让他爱憎分明,为此也会变得非常极端。
极端的付出,极端的逃避。
譬如他曾不顾一切地爱着秦陆,宁愿搞丢了自己,也没有放下过对于秦陆的那份炽热的爱意。
愿意放弃,也是因为爱,因为爱,所以不忍心对方偏离轨道,不忍心对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