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,或许那个人就不会抱憾而终。
只可惜他明白的太晚,爱的太晚,所以这一生只能活着遗憾。
俞扬深吸一口气,无比诚恳的道歉:“对不起梁老师,我不知道现在说会不会晚,但我还是想说,我恐怕不能接受你的感情。昨晚我想了很久,你是一个很优秀的好人,我不该把你当成走出上一段感情的垫脚石,这对你不公平也不尊重。”
梁宴礼安静地听着,目光沉溺于那幅画,唇角依然保持着得体的弧度。
“俞扬,你不需要向我道歉,我没你想的那么光明磊落,对你好想要得到你不过是因为你和一个人的感觉很像,不过走近了以后我才发现没有人能替代他。所以,真正应该道歉的人是我。”
他们并肩站在画前,那道裂痕中的色彩仿佛正在缓缓流动。
“我们还是朋友吧?”梁宴礼问道。
“当然,”俞扬终于露出轻松的笑容,“永远都是。”
俞扬继续往展厅里走。
梁宴礼则缓缓走向《破茧》,抬起手隔着画框的玻璃摩挲画布右下角的那个名字。
人会躲,画不会。
它静静伫立在这里,任由对方表达思念。
“小疯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