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她还没在上面睡过就离开了人世。如果知道这是事实,由梨江很可能无法再住下去,但她以为温子的死只是虚构,因此别说床了,即使看到温子留下的行李,也没有任何感觉。
由梨江熄掉床头灯几分钟后,响起了敲门声。声音很轻,似乎怕被其他人听到。她打开台灯,不耐烦地下了床,来到门前,打开锁。
“啊……”她发出极为意外的声音。门外站的是田所义雄。
“我可以进来一下吗?”他的表情异常紧张,一张脸苍白得全无血色。
由梨江倒吸了一口气,瞥了一眼房间里的时钟,然后摇摇头。“有话到外面说……”
“我想和你单独谈谈,不想被别人听到。请相信我,我绝不会做任何事。”
“那……”她顿了一下,“明天再说吧,今晚很累了。”
“越早越好,我想了解你的心意。拜托了!”由梨江正要关门,田所义雄硬用手臂抵住门缝恳求道。他那一贯的自信表情不见了,露出乞怜的眼神。
由梨江似乎没办法再拒绝,放松了关门的力道。“那聊一下就好。”
“谢谢。”田所一脸得救了的表情走进房间。
由梨江让他坐在温子的床上,自己背对门站着,又把门再打开一些,显然是为了防备他突然袭击。“那么……你有什么话要说?”
被由梨江一问,田所低下了头,然后抬头注视着她。“我想确认刚才贵子说的事。”
“贵子……”
“就是你和雨宫的事。我不是没听说过剧团里的传闻,但一直认为那只是别人出于好奇嚼的舌根。事实究竟是怎样?你果然对雨宫……”
“等一下。”由梨江伸出双手,制止他说下去,“你突然问这个问题,让我很难回答。到底是什么意思?”
“由梨江,”田所义雄从床上站起来,一步一步向她靠近,“你应该知道,我早就对你……”
“请你坐下,不然我就出去了。”
看到她抓住门把手,田所停下了脚步,痛苦地扭曲着脸,重新坐到床上。
“请你说实话。”他说,“我听久我说,你想去伦敦或是百老汇,你是纯粹想去学习表演,还是想和雨宫一起去?由梨江,告诉我,那些传闻是真的吗?你和雨宫有婚约了吗?”
由梨江背靠着门,皱起眉头,垂下眼,深吸了一口气。
“怎样?”他追问道。
“……那不是事实。”由梨江幽幽地回答,然后继续道,“我很尊敬雨宫,对他也有崇拜的成分,但只是在作为演员的层面上……我想他也是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