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和中西小姐,其他人都很清楚是怎么回事—”
“只有我们两个人是局外人吗?”中西贵子气呼呼地说。
“我现在就来解释。首先是刚才的窃听器,我起初想的是,那个人究竟在哪里窃听呢?是住在附近的旅馆吗?窃听器的有效范围有多大?”
“应该很大吧。”田所义雄喃喃地说,但似乎并没有经过深思。
“可是随着推理的深入,出现了必须进一步思考的问题。那就是,另一个人真的只满足于听到这里的状况吗?难道不想亲眼看到吗?”
“摄像机?”中西贵子缩起身子,查看四周,“可是你刚才不是说,没有摄像机……”
“的确没有,”久我和幸说,“但是我反复思考后,认为另一个人,也就是麻仓雅美小姐,不会满足于只是听到这里的状况。不,考虑到她的目的,她一定想亲眼目击行凶现场。”
他果然发现了这个诡计。
“话是这么说,”田所义雄也不安地扫视着周围,“怎样才能看到呢?”
“很简单。不过,在我正确地画出这栋山庄的平面图之前,我也半信半疑。”
“啊,我想起来了,昨晚你就在画这个。”
“画了平面图后,我终于确信,我的推理正确无误。”
“别吊胃口了,快告诉我们,麻仓雅美在哪儿,她是怎么监视我们的?”田所义雄不耐烦地问。
“近在眼前。”久我和幸回答。
“什么?”
“好了,请出来吧,我是说你。”久我转过身,指着3我说。
久我和幸的独白
“我是说你。”我指着老旧扩音器说。不,那只是形状像扩音器,其实并不是。在它后方的墙壁上应该有一个洞,她就是从里面观察着我们。
“你在说什么啊?”中西贵子瞪大了双眼,田所义雄也呆住了,说不出话来。
“第一现场是这间游戏室,第二现场是隔壁的房间,这两个房间之间有什么?”
“有什么……不就是墙壁吗?”田所义雄茫然地回答。
“其实并非如此。只要看平面图就能一目了然,两个房间之间,有一个与那边的储藏室同样宽度的细长形空间。不,确切地说,是这个储藏室本来就有那么大的容积。”我看向中西贵子。“你知道这栋山庄后面竖了一张台球桌吧?”
贵子连连点头。
“我一直很疑惑,为什么台球桌会放在那里呢?其实本来是收纳在这个储藏室里的,但为了确保那个人可以藏身其中,不得不把它搬了出来。”
“就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