持得住吗?”赫林在格兰特的胸口处亲了一下,惹得雌虫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。
“别……别乱动!”格兰特被亲得半个胸口都在发痒,像是有酥麻的电流在流淌。他警告地刮了赫林一眼,塌下腰,手向后摸索着。
尽管提前在光脑上做过功课,但毕竟是头回尝试这个姿势,真做起来,还是有些不适应,直接从第一步就遇上了难题。
好几次滑过去后,格兰特心里暗骂一声。要不是光网上那些雌虫说这个姿势能把那些雄虫榨得掉眼泪,他才不会试!舒舒服服躺着让雄虫伺候多好。
赫林轻笑一声,也没说出手帮忙,而是借着头顶上洒下的暖色灯光,打量着骑在自己小腹上的军雌。
金发雌虫发丝散乱,眯着眼睛,眉头紧蹙,下巴仰起,喉结不住滚动吞咽着,似乎在忍受某种夹杂着欢愉的折磨。光洁无暇的麦色肌肤上已蒙上了一层薄汗,透着动情的红,肌肉块块分明,充满了力量感。
可此刻,赫林所接触到的地方,却是柔软至极的。
那是雌虫最脆弱的部分,沿着那抹柔软,赫林可以轻松探入这只军雌的腹部,去触碰他的内脏。
只要他动动手指,只要他一个眼神,就能轻易调动这只雌虫的所有感官。
赫林唇角勾起弧度,伸手,握住了格兰特的腰。
动作很缓很慢,却不容任何挣扎的存在。
这滋味显然远超格兰特的预料,他的神情逐渐从满足变得慌张,讶异地看向自己的雄虫:“……为什么……?”
赫林当然是故意没有告诉格兰特这样会碰到更里面去的。
他温柔的笑容里,带上了恶劣的弧度:“是不是很满?”
“唔……混蛋……”
刚刚还一脸傲气、说要让雄虫“求饶”的上将,这会已经有些略微失神,深蓝的双眸里带了星星点点的水光。
——他真的很容易在这种时候哭。
赫林这么想着,却只是用手掌,在雌虫的小腹上摁了一下:“还不开始吗?”
格兰特听出了他语气里的戏谑,狠狠剜了他一眼,终于是慢慢抬起了腰。
他们真的亲密过了很多很多次。
只是,此前的那些亲密里,赫林从未投入过,更不觉得这种事有什么趣味,他大概是天生的性冷淡,比起自己的体验,他更在乎“用户反馈”。他学着任务手册里的内容引导,回想着001光屏上教学的技巧,每一个动作都是为了推进任务的进度。
只很少时候,他会在雌虫满足地搂抱上来、感受到体温交织的温暖时,产生些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