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丝毫变化:“是的。”
“这座庄园,也是前任公爵为此起得名吧?”
寻求确认显然比单纯地提问更容易得到答案。
“您的猜测没错。”克因道:“萨兰大公对瑞狄尔斯阁下一往情深。”
萨兰是老公爵的名字,瑞狄尔斯想来就是他的雄主了。
赫林点了下头,没有继续问弗拉瓦庄园的鲜花全被连根拔起的原因。因为答案其实已经昭然若揭。
萨兰大公对瑞狄尔斯阁下一往情深。
但不是两情相悦。
赫林此前定下的那个计划中,冷落格兰特,让格兰特吃醋,是最不重要的部分。冷落和吃醋过后,该如何哄得雌虫沦陷更深,才最考验他的能力。
了解格兰特的过去,显然是重中之重。
赫林沿着陈列柜一个个看过去,里面的每一把枪械都被擦得锃亮,无数军功勋章摆放在一起,看上去颇为唬人。
看得出收藏了这些事物的虫族,是如何珍惜它们,并引以为豪的。
偏偏挂在四周墙壁上的画框里却盛满了鲜花,颇有几分格格不入的意思。
赫林记得,这些描绘了各种花卉的画作,只被存放在这间收藏室里,其他地方,则是悬挂摆放着与寻常贵族家庭无异的星图与战舰素描。
像是一个被藏在这里的秘密。
“格兰特和萨兰大公是不是很像?”赫林问。
这个问题照常来说,是不会得到答案的。像克因这样的管家,是世世代代服侍一个家族的类型,早已将忠诚刻入骨髓,就算知晓家族的无数密辛,也不可能泄露哪怕半个字。
克因却很快给出了答案:“是的。不过,阁下,您与瑞狄尔斯阁下有着很大的不同。”
赫林眉梢微挑:“怎么个不同?”
“您对公爵很温柔。”
短短几句话,却是透露了不少事情。
赫林道:“你说这么多,没关系吗?”
克因低下头,行了一礼:“您已是弗拉瓦庄园的第二位主人,能回答您的疑问,是我的荣幸。”
说是这么说,赫林也没有蠢到真的继续深问下去,轻笑一声,走出了收藏室。
他又随意转了转,从各种陈旧的痕迹中了解到,格兰特从小就是一只非常独立且说一不二的虫崽,白天刻苦训练体能,晚上恶补理论课程,没有一刻是闲着的。
他从出生起就注定了要继承格兰特家族、袭承爵位,再加上s级的等级,他的起点就是许多虫族究其一生都够不到的高度,却也因此背上了比谁都要沉重的责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