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地展现出了脆弱的模样。
听到赫林的问题,格兰特莫名觉得委屈起来:“好久了……”
“怎么不和我说?”赫林抚摸着他:“忍着不难受吗?”
“难受啊,可你受伤了……我没保护好你……”
格兰特与赫林额头相抵,小声说:“我没做到我承诺的事。”
“我受伤不是你的错,是我自己不小心,你已经做得很好了。”赫林说着,在他的唇角亲了亲。他听着雌虫沙哑又满足的轻叹,才想起来一件很重要的事:“会不会伤到虫蛋?”
雄主在这方面时不时显出的青涩,反而令格兰特感到满足,他眯起眼,舔舔雄虫的耳朵:“不会的,不如说,越深越好……”
一股炙热的火苗骤然蹿起,赫林从这股热流中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渴,让他口干舌燥,唯一能解他的渴的,就只有眼前的雌虫。
不止是身体,更是灵魂。
虫族世界之所以被归类为“简单”,是因为拯救这些常年处于压迫下的雌虫实在太容易。
而格兰特是不一样的,他拥有着不屈的灵魂,无时无刻不为了自己而奋斗,他厌恶雄虫却不刻意远离,认清命运却不屈从命运,他敢爱敢恨,真诚热切……
赫林没有拯救格兰特。
他是被格兰特所拯救。
这只雌虫看穿了他的孤独寂寥的灵魂,温暖了他冰冷的心脏。给了他爱,给了他家。
赫林不再飘零无处,他有了居所,有了归处。
他的所求,都将在这只雌虫身上得到满足。
他当然不会离开他。
腰带的银扣被挑开,声音掺杂进深吻的水声中。而这似乎提醒了格兰特,让他主动向面前的捕猎者献上了自己脆弱的腹部。
他毫无保留、甚至可以说是迫不及待地任由赫林索取。
“宝宝……”在这无间的亲密里,赫林发出满足的喟叹,眯起眼,他看着金发雌虫紧皱起的带着苦闷的眉眼与晕红的两颊,忍不住地去亲。他再也不用克制自己的感情,这一刻赫林放任这火焰带来的热量将他们引去未知的领域。
他将自己的雌君以一种不容反抗的力度牢牢锁在了怀里。
很难想象向来被认为孱弱体虚的雄虫能让强悍的军雌泪眼朦胧,哭得像个小孩。
身体怎么都聚不起力气。
“赫林、雄主……求您……”
格兰特也不知道自己要求什么,他搂住赫林的脖颈,任性索吻,这一刻似乎真成了“宝宝”,想要得到更多的安慰。
赫林含住他的唇瓣,用温柔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