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特缓缓躺下,在冰冷的大床上蜷缩起来,闭着眼忍受了一会儿,终于忍不住,跌撞着从衣柜里扯出一件赫林生前常穿的睡衣。
那上面几乎已经闻不到雄虫的气息,他却还是执着地放在鼻前嗅着,高大强壮的身形在衣柜前蜷坐着,在这一刻脆弱得像个小孩。
好想他。
想要见他,想要抱他也想要让他抱自己,想要躺在他怀里听他说话,想要让他安抚自己。
该死,该死!
先前米修斯离婚时,格兰特还担心过他孕期没有雄虫的陪伴与安抚,是否会太过难熬。
事实证明,真的好难熬。不止是身体上的折磨,更是灵魂上的折磨。而每当渴望在他的身体里跳动,烙印在他后颈虫纹上的标记便会提醒他,他的雄主已经永远地离开他了。
格兰特的拳头握紧了,又缓缓放开,将赫林的睡衣贴得更紧。
不知过了多久,敲门声响起。格兰特撑起身,把睡衣塞进床上的被子里,粗声让仆从进来,伺候他穿上礼服,做参加舞会的准备。
作者有话说:
明天休息一下,太累了累睡觉一天zzz