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房里,徐愿生将门关上,然后从衣服里掏出一叠带着体温的大团结,递给顾溪。
顾溪惊呆了,吃惊地问:“你哪来这么多的钱?”
徐愿生坐在她对面的床上,平静地说道:“我从爸妈的房间里拿的。”
顾溪:“……”
徐怀生愣愣地看着二姐,张大了嘴巴,完全没想到二姐居然做这种事。
她有些迟疑地说:“二姐,爸妈要是发现钱没有了,会生气的吧?”
想到父母生气时可怕的模样,她不禁抖了下,庆幸她们不在家里,要不然,一定会被打死的!
只怕不仅是生气,而是气疯了。
顾溪想到这里就有些头疼,但以徐愿生的性子,她会做这些倒也不奇怪,怪不得她会这么爽快地来部队,原来是打着这主意。
徐愿生完全不在意,冷漠地说:“他们没证据这钱是我拿走的,万一是村里的一些闲汉二流子趁他们不在偷的呢?谁不知道他们有钱,当年冯姨带走大姐时,给了他们一千块,后来顾家认回大姐后,托人送一千块过来,买断和另一个女儿的关系……”
徐大贵夫妻再能花,这些年也没花多少,更何况他们要给小儿子攒钱,这钱可是死死地攥在手里,就算他们爷爷、大伯、二伯找他们要,也没给出去多少。
徐大贵夫妻可不是那种愚孝的人,他们精明着。
“我知道他们藏钱的地方,加上这次傻子家给的彩礼钱,他们那里可是有两千多,我不过是拿走一半。”说到这里,她冷笑道,“其实我应该拿走全部的,这些钱本就不应该是他们的,应该给大姐才对……”
明明大姐不是他们的亲生女儿,他们有什么脸拿冯敏给的一千块?
明明这么多年,他们没将大姐当自己孩子看待,甚至让她当牛作马地伺候一家子,不给她吃饱饭,他们有什么脸要顾家的钱?
这些钱都应该给大姐才对。
乡下人没有将钱存银行的概念,都是藏在家里。
徐愿生是个心眼多的,知道父母有钱,很早以前就暗中盯着他们,知道他们藏钱的地方。
他们既然不将她当女儿,那她也不当他们是父母,能让他们生气、给他们添麻烦,她很高兴。
“我只拿这些应该给大姐的,留下的是傻子家给的彩礼钱。”徐愿生说道,“等傻子家上门讨要回彩礼,他们还有钱还给人家。”
要是她再狠心些,应该将所有钱都卷走。
到时候就算他们哭天抢地,去派出所告她,她也可以不承认,反正没有证据嘛,谁证明她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