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当看到她脸上的那道触目惊心的伤口,心头一窒。
他探臂揽着她的腰,将人带到面前,一只手托着她的下巴,紧紧地盯着她脸上的伤,神色冷冽,目光幽深,忍耐地问道:“这伤哪里来的?是谁弄的?”
知道今天顾溪回来,团部那边没什么事,干完今天的工作,他便准时下班。
哪知道刚进家属院,遇到一些嫂子,和他说顾溪受伤了。
听到这消息,他想也不想地往家里赶,心里难以抑制地感觉到担忧、害怕,生怕她出事,也不知道她伤得怎么样。此时看到她脸上的伤,在那张白晳的脸上显得如此狰狞可怖,让他心口为之一拧。
顾溪只能再解释一遍,最后强调道:“我真的只是不小心,以后不会再弄伤自己了!”
沈明峥没说话,盯着她脸上的那道伤,脸色不太好。
“大哥。”顾溪第一次见到他脸色这么恐怖,有些心虚,“其实没什么的,我去医院拿了药,应该不会留疤的。”
沈明峥神色沉沉,克制地伸手碰了碰那道伤痕附近完好的肌肤,沙哑地问:“疼不疼?”
“不疼。”见他不相信,她只好道,“其实是有些疼的,不过还能忍受啦,我对疼痛的敏感度比较低,这点疼能忍。”
她庆幸自己不是那种疼痛敏感的体质,不然只怕都熬不到长大。
沈明峥的心情不好,脸色并未因为她的话转好。
顾溪心里喊糟,发现实在哄不住,忙不迭地转移话题,“对了,大哥,二妹和小妹来了。”
就见沈明峥的神色一顿,他转过头,一眼就看到缩在灶房里的两个姑娘。
徐愿生两个姑娘此时尴尬极了,恨不得自己原地消失。
没见到姐夫之前,她们对他的印象是一个保家卫国的军人,是那种严肃的、可靠的、正义的,就像百姓们对解放军的印象。
直到这会儿,他进来就亲昵地揽着她们大姐,审视她的脸上,关心她的伤,浑然忘记了其他,看到夫妻间的那种亲密,两个未婚的小姑娘哪里遭得住,都面红耳赤地躲起来。
她们没想到,姐夫原来是这样的。
长得很高,而且很英俊,容色冷峻,和她们想象中的军人一样,就是、就是……
顾溪倒是没在意,某些时候,她的脸皮厚得出奇,觉得是在自家里,在场的都是自家人,没什么好在意的。
她大大方方地拉着沈明峥,将灶房里的姐妹俩叫出来,给他们介绍道:“大哥,这是二妹徐愿生,这是小妹徐怀生。”然后又对两个姑娘说,“这是你们姐夫沈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