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深的,至少这种时候,她还能清醒着没昏睡过去,证明她的体力有了些进步。
等天气暖和,可以抽空给她做个训练。
顾溪无语地看着已经开始琢磨着要如何训练她的男人,忍不住说:“我不是你的兵,你别这么严肃对待啊,我随便练练就好。”
她当然不拒绝学点自保的东西,可也怕他将自己当成他的兵来操练。
沈明峥严肃地道:“这种事不能随便。”
顾溪:“……那就微稍放点水,不用这么认真。”
“不行。”沈明峥摸摸她红润的脸,“要认真对待。”
顾溪:“……”
顾溪觉得和他说不通,有些气闷地转过身背对着他,省得被不解风情的男人气到。
可惜,男人压根儿没察觉到她在生闷气,很自然地将她转过来,揉着她发软的身体,脑子里严肃地在计划着如何给她训练,达到锻炼身体的同时,也能提高她的战斗力。
晚上睡得太晚,第二天顾溪醒来时,不意外地起迟了。
她打着哈欠起床,要去洗漱时,发现沈明峥居然还在家,倒是徐愿生没见踪影,客房的门开着,里头没有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