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里面靠墙的是一排隔开的换衣间，暗红色的丝绒布帘垂至地面。
唐染走到第一个隔间，抬手把布帘完全拉上后，带着宋知许跳过第二个隔间，进入到了第三个隔间里。
她拉上了一半的帘子，把她们的身体挡住，才松开宋知许的手。
“我……”
宋知许开口想要说些什么，唐染赶紧伸出手做了一个嘘声的动作。
她眨了眨眼，压低声音，“麻烦宋姐姐在这里呆一小小会儿~”
换衣间里的空间本来就不大，一张皮质的长凳占去了大半的位置，半边窗帘能挡住的，又能躲人的地方只有原来的四分之一，勉勉强强能站下两个人。
让宋知许陪她躲在这里，确实有点委屈宋知许了。
宋知许点点头，没再开口。
唐染眼睛弯了弯，转过身，打开手机的摄像头，悄咪咪地拉开一点丝绒帘子，对着门口的位置。
将她的动作看在眼底，宋知许抬手点到戴着的蓝牙耳机上。
唐染进来前，她正在和姜特助打电话，刚才她开口要说的话，也不是对唐染说的，而是想告诉姜特助，晚一点联系她。
两人的距离太近，宋知许能清晰地闻见唐染身上清甜的香水味道。
与那天在酒吧里遇见时的一样。
城市的另一边。
姜特助专心致志得汇报着工作，突然听到一句娇俏的‘宋姐姐帮我一个忙呀~’。
她怔了一下。
但作为一个有专业素养的助理，姜特助像是没听到一样继续汇报工作。
直到十秒钟后，电话的信号突然中断。
姜特助滑动鼠标的手停了一下。
视线看向一旁的手机，眉毛纠结地皱在一起。
脑子里飞速地分析着电话是意外断线，还是被自己老板挂断了。
回？还是不回？
姜特助觉得这是个事关自己未来事业的大问题。
好在过了两秒，她的手机亮了一下，是老板发来的信息，和她说晚一点联系。
姜特助狠狠松了一口气。
荔芝酒店。
唐染刚把手机的摄像头对准门口的方向，化妆间的门就被拉开了一条缝。
过了两秒，门被人轻轻拉开。
一道鬼祟身影蹑手蹑脚地走进来。
进来的人就是在酒宴上给孙娇娇通风报信的那个狗腿姐妹花，李露。
李家和盛唐有生意往来，李露从初中起就是孙娇娇小团体的一员，跟着孙娇娇做了不少霸凌同学的事。
李露仔细观察了一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