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溪皊的婚姻势必不能如愿。
不得不说封骛很会夸omega,裴溪皊心情稍微好了点。
接下来封骛会说什么?又要和他谈谈,然后开始新一轮周旋吗?
“溪皊,谢谢你愿意给我个改过自新的机会,这些年我利欲熏心,实在对不起你。”
封骛声音有些哑,把玫瑰递到裴溪皊手边:“我拿这支玫瑰,重新向你告次白好不好?”
高大俊朗的alpha深情款款地看着他,裴溪皊知道封骛心怀鬼胎,但还是有所动容。
可是现在的封骛……确实是他想要的,他想要的一直很简单,只要封骛身边只有他一个人,封骛能像以前那样多哄哄他,多陪陪他,这就足够了。
看着面前的玫瑰,裴溪皊在思考要不要接,封骛又继续道:“我知道我做了很多错事 ,不该乞求你的原谅,也没这个资格,但你能收下这支花吗?就当是纪念日礼物。”
裴溪皊犹疑片刻,封骛却摘下那朵玫瑰的花茎,将花衔在嘴里,揽住裴溪皊的肩,就此吻住他。
花瓣在唇瓣间被揉烂成汁,是有些发涩的味道,封骛依旧吻得很重,花汁顺着唇瓣往下流,闻着玫瑰的馨香,裴溪皊莫名有点晕。
这是个绵长的吻,最开始这感觉并不强烈,封骛也一直搂着他,直到眼前开始重影,裴溪皊才反应过来,玫瑰上有迷药。
不知道封骛为什么对迷药无效,裴溪皊来不及多想,马上将玫瑰丢出去。
他刚想找水,脖颈处却陡然传来凉意,他垂眸向下看去,刀刃的反光有些刺眼。
刚才温柔梳理他头发的那只手,现在正拿着把开了刃的匕首,抵在他脖颈前,封骛抱着他的力道也加大不少,箍得他肩膀生疼。
即便封骛出去这一趟全程在他的监控下,裴溪皊也没看出封骛是什么时候搞到迷药和匕首的,他在封骛面前又棋差一招。
“溪皊,我本来是想好好跟你聊的。”封骛声线转冷,“果然当年他们没说错。”
提起当年的事,裴溪皊睫毛颤动:“封骛……你也那么觉得吗?”
“我没那么觉得,可事实是你又犯病了。”封骛语气有些惋惜,“为什么你总要把事情弄到无法挽回的地步?”
在迷药作用下,裴溪皊意识开始混沌,就算封骛回来又自觉戴了项圈,可只要他晕过去,封骛就能拿钥匙解开项圈,对昏迷的他做任何事。
他会丧失最后的机会,封骛不会再让自己对他产生威胁性,下场可想而知。
“老婆,看来又要我教你学乖了。”封骛轻蹭他的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