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裴溪皊一怔,真要这么说的话,刚来南州那段时间确实是他们感情最好的时候。
那时裴溪皊不管不顾地跟他来到这边,封骛刚站稳脚跟,对自己?的omega很疼爱,裴溪皊不喜欢一个人出门,封骛有空就拉着他在这边逛,每天都像在约会。
现在想想是有很多美好的回忆,只是在他们感情恶化后,就没怎么去过那些地方了。
或许是该走之前再重温一遍,去了北州后重新开始,和这边的事隔绝,他们的感情也会不一样吧。
目前封骛很听话,但他心里还是不舒服,他真正想要的,是像从前那样,两人彼此相爱,而不是封骛迫于威胁的屈服,即便信息素依赖程度逐步加深,未来还是有背叛他的可能。
见裴溪皊半天不说话,封骛心里摸不准:“溪皊?”
“可以,明天就去吧。”
“好。”
饭后裴溪皊去了次卧,他们两个就第一天封骛害怕睡在一起,后面也是分开睡的。
反正有灯,封骛一个人能勉强入睡,只是旁边有人带来的安全感不一样。
洗澡时封骛做了半天心理准备,出来后在柜子里找到盒套,敲响了次卧的门。
看?到封骛来找他,裴溪皊没太意外。
“又害怕了?”
“没有,进去说吧。”
封骛顺手关上门,心里一横,直接一把抱住裴溪皊,将?他抵在墙上。
“你……”
裴溪皊还没说出话,封骛就堵住了他的唇瓣。
而后就是一番攻城掠地的热吻,封骛按住裴溪皊后脑,眸色晦暗,带着十足的侵略性。
没想到封骛一进屋就这样,裴溪皊被吻得有些呼吸不上来时,封骛才缓缓和他分开。
这一通吻弄得两人都呼吸急促,橡木苔和咖啡味溢了出来,融合在一起。
“封骛,你又想干什么?”裴溪皊擦了下唇角。
封骛不想耽误时间:“溪皊,既然下定决心重新开始,我?们是不是……该做些夫妻间的事。”
裴溪皊低头,看?封骛把手里握着的盒状物放到了床头柜边。
不对劲,封骛的态度很有问题。
前几天他都是种?对任何事无所谓的态度,连小事的选择权都全权交予他,然而今天的主观意愿表现得异常强烈。
做花架还能说是消遣时间,但又提约会又提做夫妻间的事,更像是被关地下室前的封骛。
估计又是在想法子逃跑,封骛大抵是不敢一个人跑了,很可能是在他人挑唆下才有的胆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