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僚作风。这么一想,公立高中的职员的确是地方公务员。
“是吗?好吧。”
五代放弃了,视线回到毕业纪念册上。
浏览着三年级三班的页面,他吃了一惊。因为看到了山尾阳介的名字。
那是一个留短发、目光锐利的年轻人,紧抿着的嘴唇显得正义感十足,或许是因为知道他日后会成为警察吧。
五代翻看着纪念册,其中有社团活动的记录,社员们拍了纪念照。五代仔细观察文化社和运动社的照片,他猜想深水江利子和山尾有可能参加了同一个社团。
看到登山社的社团记录时,发现了年轻的山尾。他背着帆布背包,和其他社员合影。根据介绍,虽说是登山社,但并不攀登日本阿尔卑斯山脉那样险峻的山,而是只攀登近郊的山,当日来回。
五代盯着成排的活动记录照片,但没发现疑似深水江利子的身影。
她似乎不是社员。
五代怀疑自己猜错了,正要放弃的时候,目光停驻在了社员名单一隅。那里赫然写着“顾问 藤堂康幸老师”。
运动社的顾问和社员——— 找到了藤堂康幸和山尾之间新的交集。事到如今,山尾再辩称与藤堂康幸素不相识、不知道他是母校的老师就说不通了。这位辖区警署的警部补显然是在说谎。至少很明显,他刻意隐瞒了自己与藤堂夫妻的关系。
五代掏出手机,调到拍照模式。但在将镜头对准登山社的社员名单之前,他看向安冈。
“这部分可以拍照吗?”
安冈讶异地看着毕业纪念册。“为什么要拍这种名单?”
“因为藤堂康幸先生是登山社的顾问,我想找当时的那些社员打听情况。”
“可是,上面只有名字吧?如果需要提供每个人的联系方式,我们无法满足要求。”
“是没有记录吗?”
“我们保存有毕业名册,看那个也许可以知道,但按规定不能随意查阅。如果确实需要,就要办理相应的手续。”
听这意思,是要提供搜查令。
“明白了。联系方式就不用了,我只拍这张社员名单。”
安冈鼻孔翕张,缓缓吸了口气,回答说:“好吧。”
五代拍照期间,安冈一眼不眨地盯着,似乎在防备他拍其他部分。
之后,五代从头翻看毕业纪念册,寻找深水江利子、山尾阳介以及藤堂康幸的相关信息,但并未找到三人新的交集。他深深叹了口气,合上毕业纪念册。
“结束了吗?”安冈问。
“我想知道藤堂康幸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