藤堂夫妻。但那是否能称为供认,很难判断。”
筒井皱起眉头。“什么意思?”
“检方将山尾移交回来后,是我负责审讯的。我料想不会那么顺利,打算先深挖已经承认的盗窃罪细节,比如是怎样获得他人的现金卡和匿名手机。但山尾拒绝回答这种问题,说不想牵连无关的人。到这里都还好,在我意料之中。毕竟现金卡和匿名手机的来源本就难查,就算查明也无法成为本案的直接证据。于是我转而追问现金卡关联的银行账户。那个横山一俊的账户,与榎并香织收到的邮件中提供的汇款账户完全一致,我问他这一点作何解释。”
“山尾怎么说?”筒井问。
“他说——任由想象。”
“任由想象??”五代也感到困惑。
“所以我就说,我们想象是你利用藤堂康幸的平板电脑给榎并香织发送邮件,这样也可以吗?结果他居然说,没办法,想象是自由的,而且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。我有种被轻视的感觉,就威胁他说,如果与事实不符请否认,否则后果将无可挽回。他的回答是:不,我不否认——”
简井忍不住低吟:“他到底打的什么算盘?”
“真是个捉摸不透的怪胎。”樱川叹着气喃喃道。
之后的交锋如下。
樱川问山尾,如果是你给榎并香织发邮件,说明藤堂的平板电脑就在你手上,你是什么时候、怎样拿到的?对此山尾的回答和之前一样——任由想象。
根据定位信息,已经确认案发当晚平板电脑在藤堂家,因此持有者必然是涉案人员。樱川指出这一点后,山尾却事不关己似的回答:“你说得没错。”
樱川随即触及核心,问他是否承认与藤堂夫妻被害案有关。
山尾的回答是,我不否认。
当樱川追问是怎样相关时,山尾依旧回答:任由想象。
“就像拳头打到棉花上,根本摸不透他的真实心思。于是我决定更进一步:我们怀疑你杀害了藤堂夫妻,既然任由我们想象,我们会制作一份你供认罪行的笔录。你会在上面签字吗?你们猜这家伙怎么说?”
五代和筒井对视后,摇了摇头。“猜不到。”
“他说——如果你希望的话。”
“不会吧?”五代脱口而出。
“我再次确认:你真的想好了吗?同为警察你应该知道,一旦在供述笔录上签了字,就很难再推翻,法庭也会将其采信为事实。这样也没问题吗?”
“山尾警部补回答‘没问题’?”
“对。”樱川面色凝重地点头,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