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的哪方面信息呢?”
“就是是否与江利子夫人有渊源。”
平塚园长眉头紧皱,眼神透着讶异。
“我不太明白。”她语带戒备地说,“这和藤堂夫妻的命案有什么关系呢?我实在想不出来。”
“很抱歉,这涉及侦查上的机密,恕我不便透露。”
五代双手撑在桌上,深深鞠躬:“拜托了。”
“真没办法。”他感觉到平塚园长站起身, “我也盼着案件尽早解决。不过这么久远的资料,找起来需要些时间,您能等吗?”
“当然可以。太感谢了。”五代保持着鞠躬的姿势回答。
听到平塚园长离开房间的声音,他这才直起腰杆,叹了口气,不经意地望向窗外。孩子们正在装饰巨大的圣诞树。
今年只剩一个多月了啊—— 回想案发至今的种种,五代只觉头晕目眩。上次来这家福利院时搭档的刑警,现在成了嫌疑人。而且迟迟找不到关键证据,一直被牵着鼻子走。
平塚园长的疑问很合理。即使这家福利院的孩子与藤堂江利子关系密切,与案件又有什么关联呢?实际上,这甚至不算侦查上的秘密。五代自己也参不透个中玄机。
他忽然想起一件事,看向旧桌子。山尾曾说桌脚有用雕刻刀刻的涂鸦,仔细看时,的确有形似文字的刻痕。
当时他只是佩服山尾的观察力,但或许他不是以警察的立场,而是出于个人原因关注这里?换言之,和藤堂江利子一样,这里对山尾也是特别的地方—— 门开了,平塚园长走了进来。“让您久等了。”
她身后跟着一名女职员,抱着笔记本电脑和厚厚的档案夹。
“我怕一个人应付不来,就找了人帮忙,没问题吧?”平塚园长问。
“当然。抱歉提出了过分的要求,麻烦两位了。”五代也向女职员致歉。
平塚园长和女职员并排坐了下来。
“我查了一下,受邀观看音乐剧是在一九九一年四月。”女职员看着电脑屏幕说,“次月双叶江利子女士来园访问。”
“当时园里有多少孩子?”五代问。
“共计四十三人。”
“他们的年龄参差不齐吧?有一九八六年和一九八七年出生的孩子吗?”
“八六年和八七年······请稍等。”
女职员翻开厚厚的档案夹。看来并非所有信息都录入了电脑。
看了一会儿档案后,职员回答:“有的。八六年出生的孩子有三个,八七年出生的孩子有五个。”
“里面记载了这些孩子的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