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可能,我觉得你父亲没有对不起你母亲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把车停在这种地方,然后和情人一起去酒店,这太不合理了。这里来来往往这么多人,很容易被熟人看到。除非一点都不在乎,否则没人敢这么做。”
优美做了个深呼吸,说道:“我也希望如此,我想相信爸爸。”
“有点意外啊。”
优美诧异地抬起头问玲斗:“为什么意外?”
“没什么,我还以为你坚信你父亲有了外遇,一门心思要找到证据呢……”
“说什么傻话呢。什么叫一门心思?哪有女儿想让父亲出轨?”
“说得也对。”
二人继续前行,这一次是玲斗停了下来。“我住的酒店在那边。”他指了指和去往车站方向相反的路。
“好的,那今晚先到这里吧。”优美用右手指了指玲斗,“我准备好窃听器以后再联系你。”
玲斗苦笑道: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
互道晚安后,两人分开了。玲斗看看表,刚过九点,心想优美要是和男朋友在一起应该会待到更晚吧。他迈步朝柳之酒店走去。
* * *
[1]日本传统儿童节日,每年11月15日,3岁和5岁的男孩以及3岁和7岁的女孩会穿和服随父母到神社参拜,祈求平安长大,参拜后通常会到照相馆拍纪念照。
第19章
看到树林中透出手电筒的亮光,玲斗从椅子上站起,快步走向披着大衣、围着围巾的男人。“您辛苦了。祈念还顺利吗?”
“托你的福,很顺利。”男人笑容柔和,“烛火我已经熄灭了。”
“谢谢您。您回去的路上还请注意安全。”
“下下个月我打算再来一趟,到时还要麻烦你。”
“我知道了,届时我会在此恭候您。”
男人转身朝台阶走去。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后,玲斗进入树林。神楠里与平常无异。烛火已经熄灭,烛台前的信封里装着一张万元纸币。玲斗拿着烛台小心翼翼地走出了神楠。
住在柳之酒店的那晚是新月夜,已经过去了三天,其间每晚都有访客前来祈念,从明天开始便暂时无人预约,下一次祈念的客人来访是一周后将近满月的时候。
祈念到底是怎么回事,玲斗相信他的推理应该没有错。通过这三天看守神楠,他对此更加深信不疑。前来祈念的人大多是看起来已经退休的老人,他们或许意识到人生即将走到终点,想对子女说些什么也不足为奇。但这应该与普通遗言不同。像优美所说,若只是遗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