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拜托你了。”她的侧脸看起来有些冷漠。对于眼前发生的一切,她似乎早已看开了。
落座之前,将和看着千舟说道:“哦,对了,接下来的议题并非要紧事,应该无须劳烦顾问,您想离开也没有问题。”言外之意是你已没有价值,可以离开了。
“好,”千舟平静地回应道,“那我先行告辞。各位保重。”她把椅子摆回原处,拿起手提包。刚要往门口走,她发现气氛有些不对,环顾四周后转身看向后方。
全场参会者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千舟背后。这也是当然,因为玲斗正高举右手。
“各位,这样可以吗?”玲斗环视众人,鼓足勇气问道,“这样真的可以吗?念会断的。”
“玲斗,别说了。”千舟责备道,但她的眼神并不锐利。
“喂!”胜重厉声说道,“刚才是谁说不捣乱的?”
“不是捣乱,是陈述意见,为柳泽集团提供建议。”
“年纪轻轻说什么大话!明明是个外人。”
“我不是外人。我是代替千舟姨……柳泽顾问发言。”
“你适可而止!”
“好了,少安毋躁。”将和再次出面调停。他缓缓坐下,双臂环抱。“既然是代替顾问发言,我们便不能无视,听听吧。你刚刚说‘念会断的’是什么意思?”
“就是字面意思。以柳之公司为核心的柳泽集团,其经营理念的基石便是柳泽家历代传承下来的念。它由三个概念组成,分别是——”玲斗竖起右手的三根手指,“勤勉、协作、质朴。社长您也是知道的吧?”
“当然。勤勉不怠、通力协作、质朴无华,不知被上一代教导了多少次。”
“正是如此。可是,念这种东西从来都是无法用语言表达完整的。念,是一代人的灵魂和人生,每一代的一家之主都会通过事业来传递念。千舟女士也是这样,柳泽酒店就是最具代表性的象征。这家酒店是千舟女士的信念和理念的结晶,一直保存到今天。这些信念和理念绝不是跟不上时代,也绝不是对未来毫无借鉴意义。实际上,直到现在,它们依然支撑着柳泽集团。”
玲斗再次环视在场的每一个人,最后视线落回将和的脸上。
“前段时间,我去柳之酒店住过,感觉很好,建筑风格和房间大小与柳泽酒店完全不同,我相信顾客也是完全不同的群体。可是我感受得到,两家酒店所蕴含的理念其实是相通的。比如声音,柳泽酒店的房间极其安静,即使闭上眼仔细聆听也听不到任何声音。曾经有客人投诉墙上的挂钟太吵,于是酒店把挂钟换成了没有秒针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