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秦烟也不是没反抗过,还不是被自己压得毫无反抗之力。
但是内心另一处却在不断回忆最近学校里的风言风语,那些关于秦烟的谣传,同学朋友聊天时提到关于秦烟的一切。
那些人嘴里的秦烟,和自己印象中的秦烟完全不同。
他持着怀疑的态度等到了秦烟的回来。
然后那个秦烟,和别人口中的秦烟逐渐重合。
她不是他姐姐。
这绝对不是他十几年记忆中的秦烟。
秦雾哑着嗓子开口:“他要是留下案底,也会影响你的。”
秦烟又切下一小块苹果,再次递到秦雾嘴边:“嗯,我没想过当警察。”
她一笑:“毕竟我没有弟弟优秀,从没什么远大的志向。”
秦雾一动不动,僵着脖子,一言不发。
“再不张嘴,”秦烟将刀子又往前伸了伸,“你的脸就要被划了。”
秦雾瞪圆了眼。
她是认真的。
他甚至能感到苹果已经抵到了唇上。
她敢,她真的敢。
嘴比脑子反应快,秦雾飞快咬下苹果。
求求她,别喂了。
他害怕。
秦烟觉得恐吓得也差不多了,得适可而止。
剩下的苹果她也不削了,放在嘴边小口咬着。
不知道在拘留所的继父还好吗。
*
“小谷,吃饭啦!”
老赵热心地招呼还在抗麻袋的谷融。
谷融闻声应了声,将肩上的的麻袋送到了目的地,上臂蹭了下脸颊上滴答不停的汗,往老赵走去。
经历了上次的遭遇,谷融整个人的性子收敛了许多。
尤其是在外,行事尽力低调。
“给你拿了,”老赵将手里的饭盒递了一个给谷融,“像你这样的小伙子我是真没见过,我看你身上还带着伤,却硬抗着来干粗重活,你可当心这些你的身体。”
谷融说了声谢谢,接过了饭盒。
“我闺女刚中考完,这不成绩才出来,据说这成绩很不错,”老赵是个话痨,平时最爱聊自家闺女,宝贝得紧,“小谷,我对这个选学校不是很了解,你有什么建议?”
老赵是和谷融同天来工地的,不自觉地和谷融就走得近了些,平时干完活就拉着谷融聊天。
谷融尽管没成年,但身上有种不属于未成年的沉稳,问他家里情况他就岔开话题,老赵也就不多问了。
谷融顿了顿:“考了多少分?”
老赵报了个分数,脸上是掩不住的喜悦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