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心了不少,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然后就听到了一声笑声从旁边传来,这种几乎夹杂在环境音里的声音,晏珩本来还不太确定。
但一转眸,就看到了那个靠在医院门外廊柱上的那个高挑的身影。
一颗寸头衬得气质桀骜不羁,唇间叼着根烟,没有点燃。
脖颈上吊着个固定带,使得原本不羁的形象,莫名又显出几分狼狈滑稽来。
郑榕笑着看他,似是在笑他刚才对着玻璃门照镜子的行为。
郑榕把烟拿到手里,拢起嘴唇打了个口哨,“很帅,别照了。”
晏珩走了过来,“处理好了?”
“医生业务水平很高。”郑榕的目光若有所思地朝着晏珩先前走来的方向看了一眼,“你是去那边缴费和上洗手间了?”
晏珩听了郑榕这话之后,沉默了几秒,低声说道,“我去打人了。”
尽管郑榕想到了晏珩肯定不是去那边缴费和上洗手间。
但他也没有想过晏珩会是去那边打人。
郑榕听了这话愣住了,讷讷复述了一遍,“打人?”
“打谁了?”郑榕有些难以置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