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多以前我就给你种了葡萄,今年应该能挂果了。”
“但第一次挂果,应该不多。不过你也能尝尝了。”
郑榕看着凌秩在后院搭的架子上密密实实的葡萄藤叶,心里有些说不上来的感触。
他当然知道凌秩为什么没和他说,是不想和他说吗?当然不是。
从凌秩现在这兴冲冲的样子都不难看出来,凌秩肯定早就想和他说了。
只不过之前他与凌秩之间僵硬的关系,让凌秩没敢和他说这些而已。
就算说了,估计也是被他泼冷水吧。
最多到最后真的结果了,也只是父亲拿来给他尝尝,可能郑榕到最后也不会知道那是凌秩种的葡萄。
就像父亲过生日那次,凌秩给他做了他爱吃的紫苏煎黄瓜之后,就出去了。
把空间让给了郑源和他。
如果不是郑榕自己吃出来了的话,可能也不会有人告诉他,那是凌秩做的。
郑榕看了一眼旁边的凌秩,他冷峻的侧脸上,眼睛亮亮的,瞧得出来,很高兴了。
郑榕指了指一旁的空地,“回头我就买两棵树移栽过来,就栽在那儿。”
“嗯?”凌秩看向他,“什么树?”
“一棵桃子树一棵枇杷树吧,你不是喜欢吃桃和枇杷那种有毛毛的水果么。”郑榕道。
听到郑榕这话,凌秩愣了愣,旋即笑了,连连点头,声音略哑,“对,没错,没错!”
当年,郑榕还是小男孩的时候,对凌秩的态度还没有后来那么应激和抵触的时候。
他还挺喜欢这位凌叔叔的,看到凌叔叔明明喜欢吃枇杷和桃,但又烦那皮上的毛毛干脆不吃的时候。
还是小孩儿的郑榕,就会帮凌秩剥枇杷皮,刮桃子皮。
凌秩很快又领着郑榕去看他种的其他植物。
他真是那种典型的‘种都种了,干脆都种点’。
五株茄子,五株番茄,五株秋葵,一小丛香菜,一小丛薄荷,两棵紫苏。
还有几个小架子的爬藤,郑榕看不出是什么,凌秩说是丝瓜和黄瓜还有四季豆。
走到了丝瓜架子后面,凌秩拉了一把郑榕,借着丝瓜架子的遮挡。
凌秩低声问了郑榕一句,“榕榕,你和他现在是什么情况了?我给你们安排房间是要安排在一起还是分开安排?”
郑榕脸有些热,实在是不知道如何与长辈谈论这个。
“我……”郑榕有些尴尬。
凌秩想了想就说道,“就给你们都安排在二楼房间吧,二楼大卧室里两张床,但在同一个房间里,床头